高梵的野心很大,但有野的資本。她說的很隱晦,喬巖卻聽明白。股市的資金無非是吸納散戶手里的錢,而銀行的貸款,握在少數權貴手里,就像當初他在金安縣搞貸款時,政策性銀行有資金,最后還是從某位公子哥手中拿下來的。
所謂的資本運作,普達風投把這些資金統籌起來,代表背后的股東進行有針對性前瞻性投資。這種玩法,是普通人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因為里面牽扯太多政治因素,不是誰都能拿到資金的。
喬巖深受高梵啟發,道:“小梵,你說省里是不是有意讓華通搭建融資平臺?”
高梵若有所思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你們省沒有投融資平臺嗎?”
“有,好幾個呢。多條路多個方向嘛,管他什么公司,能融到資金就是本事。”
高梵道:“這不正好嗎,你來搭建,我給你融資,不過我們要看到項目,比如說蓋一棟樓,得看到可研吧。”
“你能融多少?”
高梵淡然一笑道:“我得看項目l量,三百億沒問題。如果需要的更多,還得馬總出面,只要項目可行,再多的資金也能撬動。我們干不了,可以和其他大風投公司合作嘛,反正是一個圈子的。”
這話換讓別人還以為在吹牛逼,高梵輕飄飄地說出來,喬巖沒有絲毫質疑。道:“明天我回去先看看情況,到時侯再說。我還想見爸一面,他……”
“沒事的,到時侯我和他說,趕緊訂機票吧。”
小葵熟睡后,高梵上了個衛生間,看到喬巖在沙發上坐著發呆,挨著坐下道:“你在想什么呢。”
喬巖本能地掏出煙,又趕緊放下,嘆了口氣道:“小梵,和你說實話吧,到了華通以后,我一點都不開心。先不說能力如何,我還是希望在地方工作。怎么說呢,那種成就感是不一樣的。另外,華通內耗太嚴重,成天勾心斗角,疲憊不堪。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很無奈,也很失望。”
高梵挽著他的手臂道:“那你的意思呢,回市里還是……”
喬巖道:“剛才聽曉偉說省里在謀劃項目,我內心是很激動的,也想參與進去。雄關縣的云谷灣,再過多少年始終有我的印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高梵點頭道:“你想去哪個位置,屈叔可能幫不上忙,我找找馬總,他路子野,應該沒問題。”
喬巖拒絕道:“小梵,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的幫忙,還是想用實力證明自已。如果讓不到,到時侯再請你出手。”
高梵明白他的意思,道:“前段時間,屈叔還和我爸說,他們什么忙都沒幫上。我爸就說,先讓你自我發展,關鍵時刻再出手幫忙。經此一遭,估計把他們的勢力打壓下來了,以后想幫忙都未必能幫上。要是鐘老一走,那就更夠嗆了。”
“不過沒關系,還有我呢。我的圈層雖沒他們的廣,但資本的力量是不可小覷的。我們也在投資政治,比如說某某市的市委書記,就是在我們的運作下上去的。當然,我們肯定不會干賠本的生意,回報也相當可觀的。”
說這話的時侯,喬巖走了下神,高梵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細微變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道:“是不是累了,那早點休息吧,訂機票了沒?”
“還沒,我現在買。”
京城到夏州最早的一趟航班是六點五十,到了夏州市九點十分。喬巖抵達后直接來到省政府,到了會場已有不少人到了。華通集團的席位牌放到了最后一排,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另外幾個國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