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通過他的渠道打聽到一些信息,但消息來源比較混亂,有的說張曙明進了基地,有的說不在京城,可以確切的是,此案歸z紀委二室辦理。
喬巖的人脈資源有限,認識的只有前些天結識的趙安勇,還有許多年未聯系的常委梁永勝。
梁永勝官至副部,這些年一直原地踏步,倒不是他沒讓出什么成績,再往上的位置近乎成了稀缺資源,要想進步,除非到地方轉一圈,否則,很大可能就在這個位置上退休了。
喬巖和他頂多是因案結識,孔景龍案后再無聯系。現在貿然聯系,估計都不認識了。
令人困惑的是,屈建軍也處于失聯狀態,難道他……
喬巖在外抽煙的功夫,母親打來電話讓他趕緊回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急忙上了樓。只見母親在門口焦急地等著他,道:“小巖,你趕緊勸勸小梵,她要洗澡,說待會兒還要出去,才第五天啊,這不是拿自已的身l不當回事嗎。咱們老家要坐月子一百天,我和月嫂怎么勸說都不行……”
喬巖急忙推門進去,只見高梵拿著睡衣準備進衛生間,拉著她道:“小梵,這種事聽媽的,她是過來人,也是為你好,哪怕再過幾天洗。”
高梵淡然一笑道:“沒事的,都是什么老傳統了,你聽說過美國人坐月子嗎,不照樣活蹦亂跳的。南方人生了孩子也是該干嘛干嘛,沒那么嬌貴。我得出去一趟,去見個人。”
高梵不顧阻攔進了衛生間,洗完澡出來換上衣服,坐在梳妝臺前化起了妝。喬巖心疼地站在一邊道:“你出去是不是為了你爸的事?”
高梵沒有回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道:“還是有點胖啊,感覺臉還是浮腫的,衣服也穿不下,看來我的抓緊時間減肥了。”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嗎?”
高梵從鏡子里看著他,一邊畫眼線一邊道:“別胡思亂想,隨后會告訴你的。就出去一小會兒,中午前就回來了。”
高梵這些天只字未提張曙明,始終面帶微笑應對所有人。喬巖知道,堅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柔軟的心,父母親失聯這么多天能不著急嗎。
“對不起,我幫不上什么忙。”
高梵化完妝,起身拉著喬巖的雙手道:“我又沒怪罪你,自責什么。即便你有能力,也解決不了。看著點孩子,等我回來。”
喬巖見她執意如此,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長款厚衣服為其披上,把帽子戴起來道:“外面冷了,裹嚴實點。”
高梵依舊很堅強,露出一絲笑容,在臉頰上親吻了下,轉身出去又看了看孩子,提著包踩著高跟鞋離開。母親急切地看著喬巖,卻不敢說什么。
看著高梵離開后,母親急得快哭出來了,道:“怪不得小梵早產,她們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跟著去啊,萬一有個什么的……”
喬巖嘆了口氣道:“天大的事,我們誰也解決不了。她不讓我去……”
正說著,小葵哇哇地哭了起來,倆人趕忙回去。月嫂輕輕地拍著,哭聲反而越來越大。母親瞬間慌了,道:“是不是餓了?”
月嫂道:“高總走的時侯剛喂過奶,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