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你想不想在黨辦干了，居然敢和我這樣說話，要不是我，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想干的人多了去了。我問你，開不開？”

白小樂梗著脖子道：“毛主任，您是我的領導，我當然應該聽您的。但喬書記交代過，不允許隨意出入。如果您非要進，我不攔著，密碼是369258。”

毛德明瞪了一眼，走到辦公室門口準備輸密碼的時侯膽怯了，收回手看著白小樂道：“機靈著點，腦子活泛點，黨辦高學歷的大有人在，隨時可以取代你。剛才的事，膽敢告訴喬書記，我廢了你。”說完，背著雙手憤怒離開。

喬巖在里面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冷笑起來。看來，華通真是藏龍臥虎的地方。毛德明平日里看起來溫文爾雅，原來是深藏不露，憋了一肚子壞水。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動起來，喬巖看到是紀檢組長王培東打來的微信語音，來到衛生間接了起來。

“喬書記，本來想去辦公室找您的，有些不方便，就在電話里說吧，晚上有時間嗎，我想找您坐坐。”

喬巖不假思索道：“行，你定時間地點吧。”

“好的，那今晚六點半，地點等定下來再告訴您。”

快到中午時，喬巖從后門專屬電梯下了樓，司機王劍已經開著車在電梯門口等著。上車后，他仔細打量著王劍，經過剛才的事，對誰都有些不信任。

到了家，喬巖對王劍道：“你也進來吃點吧。”

王劍隨即道：“不必了，書記，我回公司餐廳吃。”

“來吧，正好和你聊一聊。”

進了家門，王劍眼里有活，一頭扎進廚房，和馮彩琴一通忙活著，將筷子盤子洗了又洗，仔仔細細擺在面前。飯菜上桌后，主動躲到一邊。

“過來坐，一起吃。”

王劍誠惶誠恐道：“書記，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坐吧。”

王劍小心翼翼坐下來，喬巖與其聊起了家常。盡管知道他如何進來的，還是重新問了一遍。他進來的時間很短，又沒伺侯過什么人，應該不屬于哪一派，但不能掉以輕心。

“王劍，在部隊上你是兵王，回來了讓你當司機，覺得委屈嗎？”

王劍看著喬巖道：“書記，和您說實話，部隊和地方脫節，剛回來時侯確實不適應，本來是要到子公司一線的，陰差陽錯留在了司機班，落差和心理預期有點大。但現在給您開車，我覺得挺好的，和我通批回來分配的，他們都很羨慕我。”

喬巖點頭道：“司機是一種職業，沒有貴賤之分，但看是給誰開車。對于我來說，選一個合適的司機，比找媳婦都難。一旦選中了，基本上不會變。說是司機，可不單單是司機，甚至比秘書走得還近。你想啊，我的命就在你手里握著，咱倆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你的情緒穩定，素質過硬，駕駛技術嫻熟，眼里也有活兒，還有一身本領，我比較記意。能不能走得更遠，就看你如何把握了。我選人的原則，心正，忠誠，干凈，其他的都無所謂。你能讓到嗎？”

王劍隨即站起來，語氣堅定地道：“書記，感謝您的信任，我也是剛到華通，猶如一張白紙，不屬于任何派系，您看得起我，才有機會為您服務，這是我的福氣，也是咱們的緣分。剛才的六個字我記在心里了，今后看我表現就行了，不會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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