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沒有隱瞞,他聽后若有所思點點頭,心事重重上了樓。
不一會兒,縣委副書記李海平也到了。喬巖有一陣子沒見到他了,也不知在忙啥。雖然是晚上,借著燈光能看到他臉色不太好,估計還在為照片的事提心吊膽。
見了喬巖,李海平沒有多,問誰在樓上,得知董敬國后摸了摸下巴,又問了同樣的問題,表現如出一轍。都在揣測今晚飯局的用意。
李書記,要不你先去對面房間坐會兒。另外,讓司機回去吧,公車停在這里不太好。
李海平沒有多想,和司機揮揮手示意離開。
這也是丁光耀特意交代的,任何人不得帶司機和秘書。
很快,政法委書記陳云松也到了。下車后臉色烏青,面容冷峻,見了喬巖極其冷淡,沒有搭理直接上了樓。
等曲江海到了后,喬巖讓值班武警關上了門,并叮囑道:不管是誰,今晚任何人不能讓進來,也不準任何人提前離開,一切聽我的命令。
上了樓,丁光耀的門大開的,幾人有說有笑聊得不亦樂乎。喬巖進去為他們沏好茶,回到自己房間時刻關注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丁光耀今晚似乎很高興,聊得話題比較隨意,天南海北侃了一會兒,眾人移步到后院餐廳。
今晚的飯局規格比較高,丁光耀專門讓去賓館宿舍拿了一箱茅臺。坐定后,他笑呵呵地道:很早就想叫大家一起吃飯了,一直忙得沒時間。今天考試圓滿結束,正好有個空檔,一起聚聚。這茅臺啊,五年前同學送給我的,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拿出來全部喝掉,喝不完不準走啊。
丁光耀講話時,唯獨董敬國面帶笑容,其他人都憂心忡忡,絞盡腦汁在思考今晚飯局的目的。
尤其是曲江海,他級別最低,來的最晚,怎么也想不通會叫他吃飯。
喂,老陳,想什么呢,端酒啊。
陳云松回過神端起酒,強顏歡笑道:丁書記,這頓酒我可等了好久了。
丁光耀聽出弦外音,淡然一笑道:好酒好酒嘛,自然要放到最后喝。哪些人值得喝,我一直在掂量。今天在坐的,沒有外人,不要有任何顧慮。不談工作,好好暢飲。我胃不好不能多喝,但今晚破次例,陪大家放開了喝。
董敬國很會來事,端著酒立馬起身道:諸位,丁書記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今天來得都是自己人。來,我們共同敬丁書記一杯!
一杯酒下肚,丁光耀饒有興趣地問道:老董,你和老李同齡,當初是一起參加工作的嗎
說起往事,董敬國來了精神,興致勃勃道:我和海平沒法比,人家是正兒八經大學本科,畢業后分配到鄉鎮。我屬于臨時工,在鄉政府當交通員,這點和云松有點像。后來才轉了正,一步步才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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