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航一臉不屑,盤著腿吐了口煙圈,冷峻地道:這叫知己知彼。不瞞你說,我們知道馮開誠要來,提前在房間安裝了攝像頭,也沒打算弄什么值錢東西,誰知道他突然要單獨談話,也就全程錄了下來。
梁航說話時出奇的平靜,喬巖忽然看到他陰險狡詐的一面。他既然敢這樣對馮開誠,說不定有一天會對準自己。
喬巖下意識地抬頭四處張望,梁航見此哈哈大笑,道:緊張什么,咱們是兄弟,對兄弟絕不會用這些下三濫手段。
喬巖猛地站起來,有些激動地道:梁總,你這是在犯罪,這東西萬一泄露出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梁航臉色驟變,看著他愣怔幾秒道:這事只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
這么說,丁書記也不知道
暫時還不知道,只要他需要,我會交給他。
喬巖鄭重其事地道:梁總,趁外人還不知情,趕緊銷毀,更不能備份,就當沒發生過這回事。我想,丁書記也不想看到。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起。
梁航一把把u盤拿起來裝進口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看把你嚇得,不就是談個話嘛。和你說實話吧,和別人的談話都無所謂,我倒想聽聽和江國偉說了些什么。這個狗東西,當年為了扶植鄧海鵬兄弟,差點把我們干趴下。另外,我感覺江國偉已經攀上馮開誠這條線了,或者說他們就是一條線上的人。如果他對丁書記構成什么威脅,或者橫加阻撓,甭打算完整離開金安。
喬巖愈發覺得此人可怕,更不想卷入他們的斗爭中。他甚至懷疑丁光耀整合煤礦的目的,真的是為金安人民謀福利嗎不敢往下想。
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又不能讓梁航看穿他的心思。喬巖緊繃的神經慢慢松弛,淡然一笑道:不聊這些了,行嗎,說實話,我對這些還沒概念,也不感興趣,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至于他們,和我無關。
梁航并不善罷甘休,道:今晚這些話,我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官場和商場一樣,不能太單純良善,就要有狼性思維,殘暴、兇狠,貪婪、暴虐,比得就是誰的手腕硬,誰的手段更狠。了解大局,掌握大勢,對你以后成長是有好處的。行了,不聊就不聊了,睡覺,那倆還等著咱們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