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福良聽得云里霧里,急切問道:丁要調離
蔡小虎故作神秘道:據內部可靠消息,丁用不了多久就要調離。
馬福良雙掌一擊,亢奮地道:這絕對是好消息。有些人啊,不得不服命,倒是有當官的命,卻沒做官的運,看他來了都干了些啥,就連老百姓都說他給金安帶來了霉運,接二連三出事,服不住啊。
陳云松舌頭圍著牙齒轉了一圈,然后用小拇指從后牙槽拖出一條長長的韭菜,用大拇指用力一扣,不知彈向了何處。又猛地吸了一口濃痰,直接吐到了地上。口齒舒服后,慢悠悠道:要想在金安立足,就得接地氣。來了不想著如何拉攏人心,反而想靠抓典型樹立威信,還是太年輕了啊。
上次我和市里的領導吃飯,對他評價并不高。要不是給林福東當過秘書,估計一輩子也就是個小辦事員。不管他,反正要離開的人了,接下來還是好好謀劃一下你的位置。
蔡小虎接過話題道:我和魏老已發出邀請,讓過陣子來金安避避暑,他同意了。只要他來,省市領導還不是屁顛屁顛露面。到時候讓他在加把勁,應該問題不大。而縣里的關系,還需要陳書記多多指點。
陳云松拍著胸脯道:只要上面疏通了,縣里就放一百個心。誰都知道你是我陳云松的徒弟,誰敢有意見即便是有意見,我也會想辦法讓他沒意見。
蔡小虎聽了倍感激動,仿佛已經坐在了副縣長位置上,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很久。
一旁馬福良坐不住了,急切地道:陳書記,這蔡縣長已經穩坐釣魚臺了,也得讓我也挪個位置嘛。
陳云松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我記著呢。只要時機成熟,你就去小虎那個位置,下去歷練歷練。
聽到讓他去禾川鎮當書記,馬福良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了,趕緊倒滿酒,端起來表忠心:陳書記,不管去哪個位置,我永遠是你的兵。多余的話就不說了,以后看我的實際行動吧。說完,昂起脖子喝了下去。
陳云松很享受被人奉承,一方面能體現他的價值,另一方面他也需要在各個位置安插自己人。馬福良天資雖不及蔡小虎,但忠誠啊,這就足夠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最近那個叫喬巖的怎么樣了
馬福良放下酒杯趕緊道:最近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老實了許多。這不安排了干監室,正在查他,到時候給個處分,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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