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之后,喬巖幫著收拾完飯店,坐著父親的面包車回到了家里。
母親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等著父親,一年四季如此,不管多晚都要等父親回來。見倆人相跟著,母親詫異地道:“你倆咋一起回來了?”
父親則是不管多勞累,回到家中依然神采奕奕,不想讓母親過多擔心。回頭看看喬巖得意地道:“咋了,不能和我兒子一起回來?”
母親笑了,上前給父親拍打著身后的灰,關切地問這問那。
喬巖很羨慕父母的愛情,自從自已懂事后,就看到倆人相敬如賓,恩愛有加。幾十年風風雨雨走過來,依舊如此,從來沒紅過臉吵過架。即便母親發個小脾氣,父親總能想辦法哄她開心。真以為在這種被愛包圍的環境中,他和妹妹的成長是幸福的。
喬巖不想打擾二人,躡手躡腳來到二樓,探頭看了眼妹妹的臥室,見黑燈瞎火,進了自已臥室。顧不上洗漱,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躺在床上思考著,想起那500萬的債務,牙根都生疼。
可能是他太過敏感了,或許劉娜壓根和自已沒關系,是自已庸人自擾,但他不得不警惕。或者說,他假裝不知道不去管這件事,將來如果東窗事發,上面也不會追究,但這件事傳出去有損他的形象。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這錢應該退回去。可還有100萬的缺口,去哪弄這么多錢呢。
喬巖首先想到的是朋友,可想了一圈,除了趙旭東混得還不錯外,其他都是剛參加工作不久,正準備買房結婚。大學室友有個家里有錢,但畢竟不是幾萬塊。
他把能想的都想了一遍,結果發現無人可借。他又想到了前女友葉婷,她家條件不錯,如果和她開口肯定鼎力相助。可現在他開不了口,畢竟倆人已經沒任何關系了,也不想再發生什么關系。
最后,他落到了王雅身上。表面看她家很有錢,但她能拿出這么多錢嗎?不管行不行,也得試一試。
想完這件事,喬巖又回到蔡小虎的案子上。對方明明有很多事存在違紀違法,但就是找不到最有力的證據。面對狡猾的狐貍,必須劍走偏鋒,不按常理出牌。如果用常規手段調查,很難抓住對方的死穴。
另外,張書堂急切想讓他趕緊辦完,所以不能攤開每條線索都細查了。這要查下去,估計今年都查不完。所以,必須找到最薄弱的突破口,一下子將其攻破。
喬巖將思路重新捋了一遍,把目光放到黃正昆和他的情婦身上,這是最有力的突破口。可是,黃正昆會配合嗎,他的情婦又在哪里?舉報信里只說他有情婦,亂搞男女關系,生活作風糜亂,但沒有點名道姓指出是誰,看來,在這條線上要下一番功夫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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