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石臉上浮現細密的冷汗,“那依諸位之見,此事該如何了結?青玄所作所為,非我洪家之愿,我也一概不知。”
陸家,他洪安石得罪不起,連忙推脫責任。
陸離皺了皺眉,道:“禍不及家人,這筆賬,自然要找洪青玄了結,你走吧……”
洪安石大松了口氣,拱手行禮道謝,便要轉身離開。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一個聲音此時忽然響起。
徐峰冷眼看著洪安石,殺意濃烈。
這老東西生的兩個好孫兒,屢屢讓他遇險,洪青玄更是把他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間,若不是自己命大,此刻只怕已經葬身火山,尸骨無存。
徐峰不是個迂腐之人,這么好的鏟除洪安石的機會,豈能放過?
洪安石一死,洪家便失去了主心骨,滅之不難。
至于洪青玄這個大威脅,把陸家得罪死了的他,若沒什么意外,以后也將成為喪家之犬,不足為慮。
洪安石對徐峰也很是不爽,這個年輕的小子,就是徐家最大的變數!
“徐少家主,這位陸家小姐已經發話,你難道有意見?”洪安石道。
此話有挑撥之嫌,但徐峰和陸家等人,都不以為意。
“一碼歸一碼,你與我徐家的仇……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了結吧。”
徐峰話說出口的同時,徐永輝撲出,截住洪安石的退路,云師略微遲疑過后,也站了出來。
這便是表態,為了徒弟,幫助徐家對洪安石動手。
“就憑你們兩個?一個病殘,一個初入武元境的丹師……以為這樣就能留下我,未免太天真了!”
徐峰皺了皺眉,從洪安石這句話中,聽出了些許貓膩。
洪安石一直對徐永輝有所忌憚,他不知道,徐永輝身有頑疾的情況下,到底能發揮出多強的實力,所以洪家這幾年來,也多有隱忍。
但現在,洪安石對徐永輝的真實情況,已經知道的很清楚。
是誰透露出去的?徐家……有內鬼!
至于云師,雖然步入武元境,但丹師本就不以戰力見長,洪安石在武元境浸淫多年,修為渾厚。
以一敵二,放開手腳一搏的洪安石,并不畏懼。
陸家兩位武元境強者彼此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又同時看向陸離。
陸離頷首,陸毅和陸慶祝此時也突然綻放氣勢,跨步走出,一左一右,堵住了洪安石的退路。
四位武元境強者的圍攻!洪安石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陸小姐,您不是放我走了嗎?怎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洪安石又驚又怒,不敢妄動,連忙對陸離道。
陸離看向徐峰,抿唇一笑道:“一碼歸一碼……我陸家出手,這是幫徐公子一個小忙罷了。”
易容過后的陸離,除了那雙靈動的眼眸,看上去容貌普通,但這不經意間的一個笑容,卻似有著萬種風情,讓徐峰都有片刻的出神和恍惚。
“好……好一個徐公子!徐峰,今日我若不死,發誓要活剮了你!”
洪家的生死存亡,竟然取決于徐峰的一念之間,洪安石對徐峰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少說廢話!洪安石,我徐家強大之時,何曾對你們洪家趕盡殺絕過?是你咄咄逼人,有取死之道,看招!”
徐永輝雖是匆匆出關,但在徐峰的‘玄元果’之助下,已能穩定發揮出部分修為,率先出手,一道元氣凝聚的青山向洪安石當頭蓋落!
云師揮手間,這一片忽然籠罩了一層水汽似的,洪安石被包裹在中央,周身多了一層的束縛,限制雖然不強,但也影響了他實力的發揮。
陸毅和陸慶祝兩大強者出手的動靜便大了許多,陸毅張口咆哮,身形化作猛虎撲向洪安石,煞氣迫人;陸慶祝抽出一把刀來,身形未動,揮手間便斬出數刀,磅礴的刀氣切向洪安石!
洪安石避無可避,只能抵抗,但面對四人的圍攻,只怕連一招都扛不住,便要被當場轟殺!
“我死之后,青玄定會為我報仇,哈哈哈,想殺我,爾等也需付出代價!”
洪安石心中生出死,大笑出聲,對陸家兩大強者的攻擊不管不顧,竟撲向徐永輝。
他只有這一招的機會,和徐永輝對拼過后,絕無生還余地,但這一招能否重創徐永輝,洪安石只能聽天由命了。
方圓數丈的元氣都被抽空,武元境強者的交手,聲勢駭人。
陸家幾個護衛擋在陸離身前,唯恐她被戰斗余波波及。
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還有兩聲悶哼一前一后響起,肆虐的余波散發開來,令人不能直視交戰中心的區域,徐峰等人,也全力運轉體內元氣防御。
就在這時,一道令人窒息的氣息,忽然在場中出現,又是兩聲沉悶的碰撞聲,兩道人影被擊飛。
徐峰和陸離看過去,只見被擊飛的兩人,赫然是陸家的兩大武元境強者!
洪安石原本站立之處,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變故突生,在場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