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電的跪在地上的張馬,陳夢初還沒忘了補上一腳。
“羅里吧嗦說什么呢?草擬嗎的還敢過來要錢?跟我的電擊棒要去吧。”
張馬被電麻了,身上還沒反應過來,嘴巴里還在罵罵咧咧。
陳夢初看他樣子好像還不服氣,抬起手上的防身電擊棒,噼里啪啦又給張馬來了一下。
張馬:“啊!!”
陳夢初可不慣著他:“還罵,繼續罵!告訴你爹還敢不敢了?”
張馬哪里見過這種狠人,隨身帶著電棍的,關鍵給她電棍她是真電啊。
張馬渾身刺痛,骨頭都被電軟了,哀嚎著求饒:“不敢了不敢了,別電我了,哎呦,疼死我了。”
“叫爹!”精神小妹罵罵咧咧。
“爹爹爹!”
陳夢初又踢了一腳:“滾!”
看著在地上扭得跟個臭蟲一樣的張馬,陳夢初冷哼一聲。
魚即使上了岸,身上也會有血腥味。
不給你動點真格的你是真不知道你夢姐的手段啊。
看著已經被放倒的養父張馬,梨晚風幾個精神小妹走過來。
看著陳夢初手上的電棍問道:“哪來的電棍啊?”
陳夢初說道:“我們回家之前煊哥給的啊,他說怕我們路上出事,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陳夢初繼續說道:“梨姐,像這種人就沒必要跟他多啰嗦,電棍來一下子就老實了,你看他現在不敢要錢了吧?”
梨晚風:“有道理。”
隨后,梨晚風朝陳夢初伸手說道:“電棍給我,讓我也來一下。”
陳夢初:“給。”
梨晚風拿到電棍,走到張馬面前。
張馬:“你要干什么?”
梨晚風:“去你媽的。”
跟我的電棍說去吧!
梨晚風直接對著張馬電,一點不帶手軟的。
敢惹我們混的人,你也是不要命了。
梨晚風電爽了之后又把電棍遞給陳琴如,陳琴如也早忍他半天了,擼起袖子拿到棍子之后比梨晚風下手還狠。
陳琴如:我不露出花臂你真不知道我是混的人是吧?
幾個精神小妹一人招呼了張馬一遍,給他身上好幾個地方都電焦了。
最后陳琴如看向周韻:“韻子,你也來兩下發泄發泄?這個老東西以前老打你是吧,他怎么揍你的就怎么報復回去。”
“你放心,這王八蛋才50多歲,正是皮厚耐打的年紀,只要不打死了就行。”
周韻看著手里的電擊棒,往日種種過往如噩夢仿佛浮現眼前。
少女手中的電棍在此刻如同變成斬斷昔日苦難枷鎖的劍,只有最震懾的雷霆,才能擊碎最沉重的黑暗。
電流檔位開到最大,一劍斬向了困其一生夢魘的源頭。
“噼里啪啦!”
周韻目露兇光,弒父時刻。
“你去死吧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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