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幫我們搬家肯-->>定累了,你先去洗。”
“對對對,你洗完了我們再去。”
陳煊也不磨嘰:“行,那我先去沖一下。”
男生洗澡快,陳煊這種天天洗澡的身上本來也不臟,打個泡沫沖一下就行了,全程用不到15分鐘。
洗完了澡陳煊就打開客廳的沙發床,坐在沙發床上休息。
“舒坦!”
今天爬樓搬家全身酸痛,回家洗個熱水澡再躺在沙發床上可太能緩解疲勞了。
可惜家里沒有按摩椅,不然有個機械臂按摩一下全身得更爽。
按摩椅這事當年老陳提起過一嘴,不過被周云莉一票否決了,否決的原因是周云莉覺得這東西不實用,按著也不舒服。
真想按不如直接去按摩店真人手捏,想體驗也可以去商場遍地都是,花錢買個按摩椅放在家純粹智商稅。
當年陳煊覺得有點道理,但現在他有點后悔當時或許應該支持一下老陳的,按摩椅雖然按的一般,但勝在方便。
尤其是這種時候他是真想找個人按一按。
陳煊還在想按摩椅的事,這時手機響了。
微信電話
陳煊拿起來一看。
姜金陽。
這孫子今晚怎么突然有空打電話聯系起我來了?
陳煊第一想法是有點擔心。
媽的,這孫子不會是來借錢的吧?
姜金陽、張宏偉和陳煊當年都是高中同班同學,其中張宏偉和陳煊是本地人,姜金陽則是爸媽在這座城市工作所以他初中轉過來的。
本來三個人說好一起考大學,結果這孫子比陳煊狠。
陳煊好歹是大學才當舔狗,姜金陽則是高二開始就玩叛逆當舔狗,愣是給自己高考分干下去了,最后上了個大專。
因為這事兒據說回家差點沒被他爸媽打死,第二天跟陳煊見面的時候還是鼻青臉腫的。
但這孫子嘴硬,硬說好的大專不比985差,反正又不是沒機會專升本。
高中畢業之后,陳煊跟張宏偉因為都在同一所大學所以玩的比較多,至于姜金陽聯系就不是特別密切了,但也沒斷。
這孫子一直在微信群跟陳煊、張宏偉吹牛逼他在的那個分院美女多,每天盯著妹子都挑花眼了。經常嘆息陳煊和張宏偉不在,否則他們三個在一起得爽死。
后來有幾次陳煊和張宏偉去看過他,結果發現這家伙在學校里頭同時舔了好幾個妹子,舔狗中的舔狗。
不過姜金陽不認為自己是舔狗。
他說過:“如果我只給一個妹子送早飯那確實是普通舔狗,但我同時給七八個妹子和她們的男朋友送早飯怎么能叫舔狗?
妹子看見舔狗都嫌棄,手都不給舔狗牽一下的。但是看見我哪個不是笑瞇瞇的主動打招呼?妹子的手和臉我更是想摸就摸。
哪天我看一個妹子不順眼了,不舔她不在她身上消費了,你看是她慌還是我慌?”
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姜金陽自認為自己是披著舔狗的皮混進來偷家吃肉的狼,再不濟也是個狗王啊。
不過大家都畢業之后,姜金陽后來就因為工作原因回他老家那邊去了。
陳煊和他本來聯系就不是特別勤了,這家伙回老家之后聯系就更少了,上一次聯系還是一年前了吧?
突然有個一年多不聯系的老同學毫無征兆給你打微信電話過來,不能不防啊。而且姜金陽這孫子以前也喜歡借錢,陳煊記得他好像現在還欠自己八百沒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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