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惹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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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鐸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江南的下之意。
“說得有理。如果是我們直面勞倫斯,按照那條毒蛇的警惕心,說不定會懷疑我們在其中做局,這就等于把我們拉到了明面,勞倫斯在暗面,但如果是顧北舟主動出手那就不一樣了。”
“顧北舟是勞倫斯的人,由顧北舟主動聲張,勞倫斯哪怕知道也只會把賬算到顧北舟頭上,萬萬不會懷疑顧北舟是聽了我們的話。到時候我們再‘被迫’坦白光刻機的事,反而顯得可信度頗高。到時候就成了勞倫斯在明我們在暗,你這招行得通!”
汪鐸臉色隱隱有些激動。
但很快,他想起顧北舟跟江南的過節。
“只是有一個問題。顧北舟怎么可能那樣聽話,愿意按你的意思行事。”
“若論過節,恐怕在他心底你才是他最大的仇人。”
對于顧北舟這人,汪鐸既鄙夷又憤恨。
憤恨是源于那些年這個江嵐引蛇入洞的養子對江南造成的那么多傷害,甚至還有數次差點要了江南的命。
誠然,他的缺位和江嵐的傲慢自大才是江南幼年痛苦生活的最本質原因。
但顧北舟!他才是將這些隱形的矛盾引爆、把所有潛在的“惡”全部激發的那個劊子手!
有無數次,汪鐸都想親手了結這個人,親手把他送入牢獄!
但出于對江南的尊重,出于對自己兒子的信任,他遲遲沒有動手。
而只是像看待一個被玻璃罩攏住的臭蟲,冷眼旁觀他在江南的種種籌謀下反復無力的“撲騰”。
江南說得這個謀劃不可謂不機智,但的確顧北舟那個目光短淺又滿肚子算計的人,根本不可能聽他們的話。
“我不需要顧北舟聽我的話啊。”江南笑了笑,沖汪鐸挑了挑眉。
“難道你忘了,昨天來過的張廷。”
江南起身,拿起那張張廷留下的滿是證據的紙,笑得意味深長。
“我們的話,顧北舟自然不聽。可張廷就不一樣了。”
“他是算是顧北舟的同伴,或者同事,現在又是仇人。不管出于什么立場,他跟顧北舟之間發生聯系要比我們方便的多。”
“就讓張廷出手,誘導顧北舟提前公布光刻機實驗,讓他以為光刻機是他手上最值錢的一只牌,這只牌可以讓他在勞倫斯的重壓下求得一絲生機,甚至有可能讓他越過勞倫斯找到其背后的‘金主’,拿到一條登天梯,從此碾壓勞倫斯和‘我’,徹底成為人上人踏上更高一層的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