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嬌軀一顫,瞳孔驟縮。
她雖是女子,但自幼在權力中心長大,太明白“邏些城”三個字意味著什么——那是吐蕃王庭!
更明白“直插腹地”背后,是千里絕域、雪山荒原、孤軍深入、九死一生!
“你瘋了嗎?!邏些……那是吐蕃王庭!冷瘴、糧道斷絕、風雪斷路——皇兄是要你去送死嗎?!我現在就進宮……”
林平安拇指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一臉堅定打斷道。
“是我自己請的令!月兒,這一戰,我必須去!等我回來,便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李月愣愣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這個她愛得深入骨髓的男人,要在她身懷六甲之時,為了她和肚中孩兒,孤身踏上一條幾乎必死的路。
荒唐!愚蠢!可是……卻又該死的動人。
她聲音哽咽,所有嫵媚風流褪去,化作滿滿的心疼:“平安,你……你這個傻子……”
淚水瞬間濕了臉頰,她沒擦,反而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狠狠地、近乎兇狠地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淚水的咸澀,帶著決絕的纏綿,更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他生吞入腹的占有欲。
良久,她喘息著退開,眸中淚光未散,卻已燃起另一種火——野性十足,嫵媚大膽屬于李月獨有的火焰。
她伸出雙手捧著林平安那張堅毅俊朗的臉,仿佛想把他深深印在心底。
林平安配合地彎下了腰。
她癡癡地摩挲著他的俊臉:“我的男人要深入高原直搗吐蕃王廷,我的男人是大英雄,堪比冠軍侯霍去病!威風的緊!”
她說著,指尖卻順著他胸膛往下滑,滑到腰際,忽然輕輕一勾,將他拉近。
李月踮起腳,吐氣如蘭:“可你再威風……今夜也得是我的!”
話落,她忽然伸手,拉住他黑衣的前襟,往下狠狠一扯!
林平安猝不及防,被她扯得俯身。
她趁機仰頭,再次吻住了他。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熱烈得近乎貪婪的深吻。
林平安下意識想推開她:“月兒……你身子……”
“我身子好得很。”李月喘息著打斷,眸中水光更盛,媚意橫生。
她不但沒松手,反而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孩子也好得很,剛才還踢我呢,想他阿耶了!”
掌心下果然傳來有力的胎動,林平安渾身一僵。
李月看著他,得意地彎起紅唇。
她忽然松開他,后退半步,雙手拉住自己寢衣的襟口,向兩旁一扯。
“看清楚了?你的女人,你的孩子,都在這兒!等著你平安歸來!”
林平安猛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已燒起暗火。
他不再說話,而是低頭,狠狠吻住她囂張的紅唇,這次換他主導,吻得兇猛而纏綿。
一吻方畢,兩人氣息都已亂透。
李月靠在他懷里吃吃低笑,玉指調皮地在他喉結上打轉:“這才像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