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蕃,幾次求娶公主不成,便心懷怨望,如今又糾結眾人,威逼陛下,這就是你吐蕃遵循的古制?這就是你吐蕃學習的禮儀嗎?”
“我看你們是只學會了禮的皮毛,卻沒學到義的內核!只知索取,不知奉獻。只知威逼,不懂體諒!此等行徑,與市井無賴何異?!也配在此妄談古制?!”
林平安步步緊逼,每一句都戳在祿東贊的痛處和邏輯漏洞上。
他引經據典卻又跳出框架,直指對方行為的本質是“無賴”而非“守禮”。
剛才還能與魏征引經據典、戰成平手的祿東贊,在林平安這種混合了現代辯論技巧、心理打擊和毫不留情的揭露面前,頓時節節敗退,臉色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辭來應對。
“夠了!”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炸響!身材魁梧,壯碩如牛的君沙瑟畢見祿東贊被林平安駁得啞口無,又想起剛才被踩手的屈辱,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
他猛地從使者隊列中沖出,幾步就跨到林平安面前,如同一座鐵塔般攔在那里,指著林平安的鼻子,用生硬的官話怒罵道。
“林平安!你這黃口小兒!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我西突厥男兒,頂天立地,只信手中的刀劍,不信你這套彎彎繞繞!你敢辱我使者,視我邦國如無物,我……”
他話還沒說完,便見林平安眼神一冷,一直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抽出——手中赫然是那塊黑沉沉的鐵笏板!
沒有任何預兆,林平安手臂一揮,帶著一道疾風,那鐵笏板結結實實地、精準地拍在了君沙瑟畢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大臉上!
“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巨響響徹太極殿!
所有人都驚呆了!
君沙瑟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板子打懵了,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林平安。
林平安手持鐵笏板,指著懵逼的君沙瑟畢,嗤笑道。
“頂天立地?只信刀劍?呵!君沙瑟畢,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在太極殿上,在我大唐天子面前,如同市井潑婦般咆哮沖撞!”
“這就是你西突厥的頂天立地?!這就是你信奉的刀劍?!你的刀呢?你的劍呢?拿出來啊!看看是你西突厥的刀快,還是我大唐的律法、我大唐的雄兵利刃更快!”
他上前一步,氣勢逼人:“本侯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無賴?好啊!那就比!你信不信,今日你敢在這殿上動一下刀兵,明日我大唐鐵騎就能踏平你西突厥王庭!讓你所謂的“頂天立地”,變成跪地求饒!
“辱你使者?是你們先辱我大唐國格!視你邦國如無物?是你們先視我大唐仁慈為軟弱!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讓本侯來教教你們什么叫天朝威嚴,什么叫君臣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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