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被踹得一-->>個趔趄,“哎喲”一聲,連忙松開李月,站到一旁,痛的齜牙咧嘴。
“陛下息怒!臣只是見永嘉心緒不穩,一時情急,想安撫…”
“安撫?用這種方式安撫?!”李世民氣得渾身發顫,指著林平安,恨不得再補上一腳。
長孫皇后快步來到榻前,握住李月稍顯冰涼的小手,關切問道。
“永嘉,平安方才診脈,怎么說?可是那日的藥性還未清除干凈,傷了根本?”
她刻意避開了那個最可能的猜測,希望是自己多想。
李月淚眼婆娑地看著長孫皇后,嘴唇翕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林平安見狀,知道躲不過去了,心一橫朝夫婦倆拱手道:“陛下,母后,永嘉并非藥性未除,而是喜脈,有孕了,剛才那是孕吐!”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聞,如遭雷擊,僵立原地。
雖然夫妻倆早有預感,但此刻聽到林平安的確認,夫妻倆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什么?”長孫皇后鳳眸圓睜,握著李月的手下意識地收緊,臉色煞白。
“喜脈?這怎么可能?這才多久…”
可話到一半,她猛地頓住了,如今已是十月中,中秋之夜距今已有兩月,時間其實不短了。
李世民臉上的怒容凝固,臉色鐵青,目光如刀般射向林平安,又痛心疾首地看向李月:“那次在石洞…你們竟然真的…”
后面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口,皇室丑聞!天大的丑聞!這要是傳出去,皇室顏面何存?!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李月細弱的抽泣聲。
林平安抬起頭,目光坦蕩卻堅定地看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聲音沉穩有力,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氣氛。
“陛下,母后,千錯萬錯,皆是我一人之錯,是我情急失禮,冒犯了公主,但事已至此,我懇請陛下、母后,允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林平安,在此立誓,必會堂堂正正迎娶永嘉,給予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兒應有的名分和榮耀!絕不讓公主與皇室蒙羞!”
“呵呵……迎娶?你說得輕巧!”李世民怒極反笑。
“你拿什么迎娶?你是高陽的未婚駙馬!你若迎娶永嘉,禮法何在?朕的臉面,皇室的臉面,又要往哪里放?!”
他每問一句,聲音便拔高一分,帝王的威壓瞬間充斥整個側殿。
“二郎……”長孫皇后憂心忡忡地喚了一聲,既是擔心丈夫氣壞身子,也是為眼前這團亂麻揪心不已。
她見李月淚流滿面,看著林平安時,不自覺流露出一絲依賴與希冀。
同為女人,她看得出李月對林平安已是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林平安毫不畏懼的與李世民對視:“陛下,禮法是為人而設,而非困死人倫,臣深知此事驚世駭俗,但臣有信心能處理好!”
“高陽那邊,我會去解釋、去爭取!至于世人之口——”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鏗鏘:“待土豆豐收,化肥研制成功,天下百姓因臣之舉而能免于饑饉之時,我之功,可能抵此過?”
“可能讓世人對此事的非議,轉而成為一則佳話?”
“我要的,不是一個無法見光的外室和私生子,我要的是永嘉和她腹中的孩子,能正大光明地站在陽光之下,享有他們應得的一切!”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