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沒親眼看見,便還有轉機和念想。
戰薔薇在一旁怒斥:“都沒有親眼所見,為何你們就胡亂語?真要嚇壞幾個,你們如何擔當的起?”
護村隊員縮了縮脖子,連忙辯解:“嫂子息怒,我們也是急糊涂了,當時山上亂糟糟的,鐵柱哥也傷心痛哭,蹲在地上直抹淚,隨后便讓我們回來提前知會一聲。”
村正陳大福此時站了出來:“你們也是,沒有確認的事情,怎么能亂說?萬一,王川沒什么事,這不是平白讓他家里人受一場驚嚇,讓全村人跟著瞎操心嗎?”
他自自語道:“王川那小子,多好的一個人,不可能會這么沒了的,肯定能化險為夷,大家就在這里安心等待就好。”
說到最后,村正的聲音里都有了哭腔。
其他村里人也全都跟著紅了眼眶。
王川可是他們的大英雄,若是沒有王川,村里的人,早就餓死一大半了。哪里還有機會在這里聊天打屁?
就在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突然響起:
“喲?竟然都在呢?謝謝大家,謝謝大家替我們干活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有福一馬當先,身后跟著張氏和王江等人。
大家六口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得意,正搖搖晃晃地往這邊走。
“王有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替你們干活了?”村正陳大福眉頭擰成了疙瘩,“這里是王川家門口,輪得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王有福像是沒聽見陳大福的話,徑直走到林如玉面前,下巴抬得老高:
“林氏,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不好受,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傷心了。
王川這小子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我們老王家的種,他的后事,自然該由我們來操辦。”
張氏也在一旁幫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川家的闊氣新房:
“就是!我們可是他的親爹和親娘,論起親緣,誰也比不上我們。
這宅子和田地,還有家里的銀子,總不能讓外人占了去,得由我們老王家接管才對。”
王江沒有說話,只顧著死死看著柳如煙,以及春桃秋杏兩位姐妹花,饞的不停的咽口水。
林如玉聽到這話,頓時大怒:“王有福,張氏,夫君和你們早已簽過斷親書,斷絕了關系,不說我夫君肯定不會有事,就算真的有事,也輪不到你們老王家。”
“你胡說!”張氏氣的直跳腳:“我們是王川爹娘,是他的血緣至親,你們一群外人,難不成還想染指我王家的家產不成?”
“血緣至親又如何?真以為斷親書是開玩笑的?”林如玉不屑的開口:“再說,就算論血緣關系,也輪不到你們。”
“憑啥輪不到我們?除了我們,還有誰跟他有血緣關系?”張氏梗著脖子喊道,唾沫星子隨著動作濺到地上。
林如玉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和薔薇妹妹,若雪妹妹,都已經懷了夫君的孩子,月份雖淺,但也是王家名正順的血脈。
將來夫君的一切,自然由他的親骨肉繼承,哪輪得到你們這些早就斷了關系的人來指手畫腳?”
這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炸得老王家一家六口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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