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三兄弟,皆是面色古怪地走了進來,手上還捏著一封信。
三人見到李淵,誰也不先開口,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李淵本就心煩,見狀更是沒好氣地喝道。
“都杵在這兒干什么?啞巴了?”
“有什么事,說!”
最后,還是身為長子的李建成,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父親,遼州……秦牧派人送來一封信。”
“信中說,過幾日,他要迎娶秀寧妹妹過門,這是送來的請柬。”
說到這里,李建成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他還問……問我們李家的嫁妝,什么時候能送到遼州去?”
話音剛落。
“哐當!”
一聲脆響,李淵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無恥之尤!”
“欺人太甚!!”
李淵雙目赤紅,指著信的方向破口大罵。
“他秦牧是個什么東西?臭不要臉的狗賊!”
“他帶兵強搶我的女兒,我李家還得笑臉相迎,給他送嫁妝?”
“我呸!怎么不見他送聘禮過來?!”
“他抓了我的元霸,勒索我三十萬擔糧草,上萬匹戰馬!現在還敢跟我要嫁妝?!”
“秦牧!我李淵與你勢不兩立!!”
咆哮聲在書房內回蕩,三兄弟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許久,一旁的李元吉才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那……父親,這大婚,我們李家還去參加嗎?”
李淵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轉向他。
“去個屁!”
“嫁妝你給啊?!”
他指著李元吉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
“都給為父聽著!誰都不許去!”
李淵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失望與狠厲。
“還有李秀寧那個逆女!既然她自己不知廉恥,跟著那賊人跑到遼州,那我李家,就當沒她這個人!”
“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他仿佛是在說服自己,聲音越發地大了起來。
“我會害她嗎?放著柴家的正妻不做,非要作賤自己,跑去給秦牧做什么側妃!”
“有她后悔的時候!”
罵完之后,李淵胸口劇烈起伏,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片刻后才緩緩睜開,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二子李世民。
“世民。”
“秦牧要的東西,準備得如何了?”
李世民立刻躬身回答。
“回父親,戰馬已經湊齊七千余匹,糧草也有了二十多萬擔,還差一些。”
李淵疲憊地擺了擺手。
“盡快湊齊吧。”
“先把元霸……換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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