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再不投降,我們和我們的家人都要死!”
一名校尉拔刀喝止:“誰敢妖惑眾,殺無赦!”
然而,響應他的,卻是更多的士卒放下了武器-->>。
第94章一人斬六將,天恩最難測!
“沒錯!這一定是上天的懲罰!是我們先背信棄義,才招來這惡魔的!”
“我們不想死!我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
城中的百姓也跟著騷動起來,成群結隊地涌向城主府。
“開城投降!”
“我們不想被屠城!”
老弱婦孺跪在地上,哭天喊地,他們不想死。
年輕的男子們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們不想被烙上奴隸的印記,像牲口一樣被販賣。
而那些年輕的女子,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一想到可能會被當作戰利品賞賜給那些如狼似虎的隋軍士卒,她們就寧愿立刻死去。
城墻之上,乙支文德聽著城內傳來的陣陣哭嚎與吶喊,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身邊的副將個個面如死灰。
還沒打,軍心民心就徹底散了。
這場仗,還怎么打?
乙支文德緊緊握住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難道……真的要向那個屠夫低頭認輸嗎?
……
三個月,彈指而過。
對于卑沙城內的人來說,這三個月度日如年。
而對于秦牧來說,這三個月,是血與火的擴張。
他以重兵圍困卑沙城,形成圍點打援之勢,同時又從后方的金頂關與燕郡調來數萬兵馬。
隨后,他親率大軍,如同一柄沾滿鮮血的利刃,橫掃了卑沙城周邊的數座城池。
安市、建安、遼城……
一座又一座曾經堅固的城池,在他的鐵蹄之下化為廢墟。
三個月時間,秦牧麾下大軍斬殺的高句麗士卒,已近十萬之眾!
若是算上被屠戮的老弱婦孺,這個數字足足有十五萬!
而被他收編,烙上印記,押往幽州的奴隸,也超過了十萬!
整個遼東,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秦屠夫”之名,可令小兒止啼。
這一日,中軍大帳。
秦牧端坐帥位,手中正拿著一份剛剛送達的加急戰報。
“侯爺。”
趙猛侍立一旁,眼中帶著詢問。
秦牧放下戰報,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冉閔,干得不錯。”
他將戰報遞給趙猛。
“柳城之戰,他斬殺突厥、契丹聯軍三萬余人,活捉兩萬余。”
“如今,突厥和契丹首領已經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北撤了。”
秦牧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如刀,死死地盯在卑沙城的位置。
“北方的威脅已除,乙支文德,你的死期到了。”
……
中原腹地,官道之上。
一支規模浩大的儀仗,正緩緩向并州方向行進。
龍旗飄揚,車輦華美,正是大隋天子楊廣的巡幸隊伍。
在最中央的一輛豪華馬車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楊廣斜倚在軟榻上,笑瞇瞇地看著他對面一個略顯拘謹的少女。
少女正是秦牧的妹妹,秦櫻。
“櫻兒啊,放輕松點。”
楊廣的聲音溫和得像個鄰家伯伯。
“朕又不吃人,你這么緊張做什么?以后,就叫朕伯伯好了。”
秦櫻小臉微紅,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句。
“伯……伯伯。”
她的心中,卻始終縈繞著對遠方兄長的擔憂。
“兄長他……在遼東,會不會有危險?”
坐在她身旁,雍容華貴的南陽公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南陽是秦牧的正妻,此刻溫安慰道:“放心吧,櫻兒。你兄長是蓋世英雄,區區高句麗,不在話下。”
另一邊的楊玉兒,作為秦牧的平妻,也柔聲附和:“是啊,妹妹,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的。”
楊廣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對外宣布。
“秦牧為我大隋在外浴血奮戰,朕身為天子,他的家眷,怎么著也得照顧好!”
他看著秦櫻,眼中滿是欣賞。
“傳朕旨意!”
“特封秦櫻為安平郡主,食邑一千戶!”
此一出,車內幾人皆是一驚。
秦櫻更是手足無措。
楊廣卻擺了擺手,笑道:“這都是你兄長應得的榮耀。”
他目光掃過南陽、楊玉兒和秦櫻,語氣變得輕松起來。
“好了,此次朕帶你們出來,就是讓你們游山玩水,放松心情的。”
“莫要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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