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軍齊出,聲勢震天。在臨渝關外的校場上,各自點齊兵馬,在秦牧的親自部署下,朝著既定目標,如三條出閘的猛龍般,呼嘯而去。
-->>第74章三路兵鋒齊出!
秦牧親率的中路大軍,十五萬步卒雄視前方,五千鎮北鐵騎如黑色旋風,五千飛虎騎精銳盡顯,他們肩負著主攻高句麗的重任,兵鋒直指遼東。
為了能盡快抵達戰區,秦牧命令大軍展開了極限急行軍。
連日來,戰馬嘶鳴,鐵蹄滾滾,煙塵蔽日。將士們面色疲憊,卻目光如炬,斗志昂揚。
秦牧與李存孝身先士卒,不顧風餐露宿,晝夜兼程,只為早一刻抵達戰火最前線。
數日后,傍晚時分。
一座巍峨的城池終于出現在視野盡頭,它巍峨聳立在燕郡與遼東郡之間,正是安東城。
城墻上旗幟獵獵,守軍戒備森嚴,顯然已是風聲鶴唳。
城樓上的守將王雄,虎目緊盯著遠方,眉宇間滿是憂慮。高句麗大軍壓境,城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他的神經緊繃,已是極限。
就在這時,遠處地平線上,忽然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洪流。起初還只是一個小點,眨眼間便蔓延開來,如同墨汁潑灑在宣紙上,迅速勾勒出大軍的輪廓。緊接著,一陣悶雷般的蹄聲滾滾而來,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王雄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難道……高句麗的援軍這么快就到了嗎?
然而,當他定睛看去,卻猛地瞳孔一縮!
那支大軍的最前方,一桿迎風招展的帥旗,如同烈火般耀眼!旗幟上,一個斗大的“秦”字,蒼勁有力,仿佛凝聚了千軍萬馬的磅礴氣勢!
“秦……秦字帥旗?”王雄渾身猛地一顫,繼而狂喜涌上心頭!
他不是沒見過秦牧的帥旗,這面旗幟代表著大隋的戰神,鎮北侯秦牧!
“是侯爺!是鎮北侯來了!”王雄激動得聲音都顫抖起來,他猛地轉身,對著身旁的副將大吼道:“快!快開城門!迎鎮北侯入城!”
“恭迎侯爺!”城墻上的守軍也沸騰了,絕望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高漲的士氣。
厚重的城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露出了寬闊的通道。
在無數士兵的歡呼聲中,秦牧一馬當先,策馬進入安東城。李存孝緊隨其后,玄甲鐵騎整齊劃一,踏著沉重的步伐魚貫而入,整個安東城仿佛都被這股鐵血洪流所填充。
一入城,秦牧便立刻策馬趕往總兵府。
總兵府內,燈火通明。
秦牧大步流星走進正廳,毫不客氣地在主位上落座,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卻掩飾不住的銳利。
李存孝則像一尊鐵塔般,紋絲不動地立在秦牧身后,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末將安東城守將王雄,拜見鎮北侯!”王雄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急促而充滿期盼,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激動的淚痕。
“免禮!”秦牧揮了揮手,直截了當道:“說說吧,高句麗那幫狗賊,如今是個什么光景?”
王雄聞,立刻站直身子,語氣焦急地匯報道:“侯爺,您可算是來了!高句麗那些chusheng,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猛地一拍大腿,憤恨地接著說:“他們兵分兩路,一路精銳直撲我遼東重鎮,將遼東郡圍困得水泄不通,晝夜攻城!
另一路更是兇悍,繞過防線,已打到燕郡城下,這兩日攻勢尤為兇猛,將士們死傷慘重,再這樣下去,只怕燕郡也要守不住了……”
說到此處,王雄虎目含淚,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侯爺駕臨,我等便有了主心骨,定能反攻回去,將這幫狗賊趕出大隋疆土!”
他指了指地圖,聲音更低了幾分:“如今城內,已有一半士卒調往最前線死守,只盼著能拖到侯爺大軍到來……”
秦牧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殺意。他猛地一拍扶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怒喝道:
“好膽!區區高句麗,竟敢主動犯我大隋疆土!當真活得不耐煩了!”
他豁然起身,目光掃過王雄,眼中寒光畢露:“本侯定要叫他們,有來無回!犯我大隋者,雖遠必誅!”
冰冷的聲音在總兵府內回蕩,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讓王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卻是狂喜。
有了秦牧這尊殺神在,安東城,不!是整個遼東,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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