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之上,隋煬帝楊廣身著龍袍,面帶一絲慵懶,揮了揮手:“皇叔平身。”
“謝陛下!”
楊林起身,朗聲道:“陛下,臣奉旨剿匪,幸不辱命。此番繳獲反王朱燦、吳可玄等賊人輜重無數,其中黃金五十萬兩,已盡數押送至京,請陛下下旨,充入國庫!”
“什么?五十萬兩黃金?
此一出,滿朝文武皆驚,一片嘩然。
龍椅上的楊廣,眼中慵懶之色瞬間褪去,猛地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五十萬兩黃金!
這對于因連年征戰和修建大運河而空虛的國庫來說,無異于一場天降甘霖!
“好!好!好啊!”楊廣連聲贊嘆,走下龍椅,親手扶起楊林,“皇叔真乃我大隋的國之重臣,社稷之棟梁!說吧,皇叔想要什么賞賜,朕,無有不允!”
楊林卻再次跪倒在地,聲淚俱下,一片赤誠:“臣不要任何賞承!臣身為大隋宗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乃是本分!臣只求我大隋江山,能夠萬世傳承,永不斷絕!”
這番表忠心的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感人肺腑。
楊廣龍顏大悅,親自將他扶起,感慨道:“有皇叔在,朕心甚慰!”
“皇叔,”楊廣饒有興致地問道,“你那奏折上所,陣斬一王,生擒吳可玄的少年將軍,真有那么厲害嗎?”
楊林上前一步,傲然道:“回陛下!秦牧之能,臣絕無半句虛!他不僅武藝高強,更有帥才之能!其掌中天龍破城戟,重達三百六十斤,運用起來如臂使指!論武勇,便是比之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也遜色不了多少!”
“哦?
楊廣眼中精光一閃,“三百六十斤的兵器!堪比宇文成都?哈哈哈,好!若真如此,朕必有重賞!”
但隨即,他的話鋒一轉,帝王的猜忌心顯露無遺:“只是……此子來歷如何?忠心可鑒?”
來了!
楊林心中一凜,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他立刻躬身回道:“陛下放心!臣已查明,秦牧身世清白,乃農戶出身,雙親早亡,身邊只有一個妹妹相依為命,與朝中任何派系都無牽扯。”
說到這里,楊林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定心丸。
“陛下,為將此等麒麟兒徹底綁在我大隋的戰車上,臣……已將義女楊玉兒,許配與他!如今,他已是臣的女婿!”
此一出,楊廣臉上的最后一絲疑慮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心與滿意。
“哈哈哈哈!好!皇叔此舉,深得朕心!既是皇叔的女婿,那便是自家人了!朕,放心!”
……
是夜,靠山王在洛陽的府邸。
楊林處理完宮中事務,回到府中,便徑直走向秦牧的院落。
只見秦牧正在院中,手持那桿驚人的天龍破城戟,緩緩演練著招式,月光灑在他身上,宛如一尊不敗的戰神。
“賢婿。”楊林笑著走了過去。
“岳父大人。”秦牧收戟行禮。
“不必多禮。”楊林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今日在陛下面前,為父已經將你的事跡盡數告知。陛下聽聞你的神勇,龍心大悅,頗為贊賞。”
秦牧靜靜聽著,知道必有下文。
果然,楊林話鋒一轉,鄭重道:“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陛下想親眼見識一番你的本事。明日早朝,你需隨我上殿,屆時……恐怕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露上一手了!”
秦牧聞,眼中戰意一閃而過,他將天龍破城戟重重往地上一頓,堅硬的青石板瞬間龜裂開來。
他對著楊林,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道:
“岳父大人放心,孩兒,必不負您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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