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熊闊海當真棘手,竟需要如此大的陣仗。
五日后,大軍終于抵達定江城外。遠遠望去,只見城池之上狼煙未散,旌旗破損,一股肅殺之氣籠罩著整座孤城。
錢祿等一眾將軍校尉,不敢耽擱,立刻策馬直奔城主府而去。
而秦牧,則跟隨著魏毆,指揮著手下的士卒,在指定區域安營扎寨,埋鍋造飯,有條不紊。他如通一顆被暫時掩藏的明珠,靜靜地等待著屬于他的戰場。
定江城,城主府大廳。
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靠山王楊林身披大氅,坐在首位,臉色蒼白,但一雙虎目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身旁,楊玉兒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更換手臂上的傷藥。
下方,分列兩排的,皆是大隋的頂尖將領。左首為魏文通、尚師徒等外援大將,右首則是楊林麾下的幾名義子與心腹。
“王爺,”花刀大帥魏文通率先開口,他面容儒雅,此刻卻記是愁容,“末將昨日已與那熊闊海遙遙見過一陣,觀其氣勢,聽其聲威……確實是萬人敵。
恕末將直,若是陣前單打獨斗,末將……怕是非其對手。”
此一出,大廳內眾人更是心頭一沉。
魏文通的武藝,在場諸將心知肚明,已是當世一流高手。連他都自認不敵,那熊闊海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一時間,無人再敢搭話,大廳內落針可聞。
楊林冷哼一聲,打破了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那廝與宇文成都相差無幾,不過是空有一身蠻力罷了!
論起招式精妙,不及本王分毫!若非本王輕敵,豈容他猖狂!”
話雖如此,可誰都聽得出其中的無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招式,也可能被一力破之。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四寶將尚師徒上前一步,沉聲道:“王爺,既然是蠻力,我等便不必與之硬撼。
兵法有云,上兵伐謀。我軍九萬大軍已至,兵力數倍于敵,只需穩守城池,再派遣一支奇兵,或斷其糧草,或夜襲其營,必能令其不戰自潰!智取方為上策!”
“尚將軍之有理!”眾人紛紛附和,覺得這才是萬全之策。
楊林緊皺的眉頭也稍稍舒展,正要開口。
突然——
“報——!”
一名傳令兵神色慌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王爺!大事不好!”
“城外……城外那紫面天王熊闊海,正立馬于陣前,指名道姓,向王爺您……叫戰!”
“什么?!”
楊林聞,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傷臂一陣劇痛,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楊林是何等人物?大隋的靠山王,縱橫沙場數十載,何曾受過這等當面羞辱!
“本王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膽子!”
楊林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椅邊的囚龍棒,虎目圓瞪,殺氣騰騰地吼道:
“眾將聽令!隨本王出城,會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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