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雨橫王恍然:“現在我明白,為什么偏偏是你可以偶然間墜入這方禁區。”
巧合!
真的非常巧合!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必然的……
雨橫王不禁回頭看向秦九安,若不是千戰王找來秦九安查胡厲的案子,把端木一族逼急了,端木一族不會對云麓道長出手。
不對道長出手,也就不會把道上帶來皇城,然后道長也不會掉入禁區中,血脈返祖,覺醒古老記憶。
“我們先下去吧。”
云麓道長現在狀態已經好了非常多。
眾人皆是落下,法城很大,也很輝煌,但到處都是破敗的痕跡。
不過大概是因為一直被封印著,所以時空都是相對靜止的,因此看起來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荒涼。
到處都是當年大戰后的痕跡,殘破的石壁,斷裂的支柱,龜裂的地面,倒塌的樓宇,崩壞的城門。
遍地的尸骨,無不在告訴著他們,當年的大戰有多么慘烈。
十幾位迷失域的仙皇前來打焚炎仙殿,也是非常重視。
而其中更是有四位仙皇,直接圍攻焚炎仙皇,這更是表現出了對焚炎仙皇的忌憚。
“根據我的血脈記憶,我將嘗試喚醒法城的鎮守,也就是那位焚炎仙皇的大弟子。”
“單憑我們,恐怕無法讓到將焚炎禁區變回未曾被污染的樣子,必須得詢問當時的人,看看他們是否留下了應對之法。”
哪怕是有星辰跟雨橫王兩位頂級仙皇,也絕對無法抹除這些污染之氣。
“那你開始嘗試吧。”說罷,秦九安等人都是微微退后。
云麓道長點了點頭,走到萬法王的宮殿中心,結下晦澀難懂的印法,大殿微微顫動,云麓道長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生命法陣。
法陣綻放出璀璨的光輝,這些光芒猶如星光一般,在半空中匯聚,隱隱要拼湊成一個人的形狀。
“有一股很強大的仙力波動,在逐漸成型。”
雨橫王目光凝重,盯著那道還未完全聚合的人影。
星辰隨后道:“我也感受到了,這座法城的鎮守生前雖然是得道級仙皇,但真實戰力,恐怕不見得就比頂級仙皇差。”
焚炎仙皇都已經那么強大了,他的親傳弟子,自然也不可能太差了。
星光聚合,最終化作一個人影,他渾身綻放熒光,盤坐在空中,英俊的面容上,含著一抹淡淡的悲傷之色。
俊逸的臉龐上,一雙水藍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焚炎仙皇座下大弟子,萬法王。
“是你喚醒了我的這一抹殘念嗎……”
萬法王看著他面前的云麓道長,露出了一絲悵然,只見他輕輕的一點,一道靈光從他的手指上拉長延伸而出,沒入了云麓道長的額頭。
“原來是三師弟的后裔……難怪你能知曉這喚醒我的法陣。”
“云麓見過萬法王前輩。”
云麓道長說罷,作勢便要跪下行禮,這些人都是當年抵御了迷失域的先輩,值得他這樣讓。
“不必行此大禮。”
萬法王笑了笑,輕輕拂袖,一股偉力便是落在了云麓道長身上,后者再也難以動彈,無法跪下行禮。
萬法王忽然抬頭朝著天外看了一眼,而后他悲傷嘆道:“師尊的封印,終究是削弱了嗎……外面情況如何?”
云麓道長回答道:“除了仙殿和十三衛城,已經全部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