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將兩杯酒遞上,雙目有些無神的江紅玉接過其中一杯,廖夜天則是舉起另外一杯,面容溫和的凝望著江紅玉。
江紅玉緩緩抬頭,同他對視,然后兩人同時舉起酒杯,準備喝交杯酒。
轟隆!
忽然,城外爆發一聲驚天巨響,整個酒樓似乎都在震動,大氣傳來震蕩,眾人的桌子都顫動起來,杯子和桌子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顧千帆,你去。廖夜天神色不變,對左信使下達指令。
是。
顧千帆身形一動,原地消失。
諸位不必理會,婚禮繼續。
廖夜天笑著看了一眼眾人,隨后回頭繼續跟江紅玉喝交杯酒。
城主們都是渡劫巔峰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因為這么點小動靜就失態。
廖夜天都不著急,他們更是不會焦慮。
倒是囂云城主跟云蚩城主,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縷詫異。
該不會真是月司焉吧
這娘們兒瘋了啊……
兩人的手已經交替,但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喝聲在整個酒樓上空回蕩。
堂堂一城之主,居然對一個化嬰境的弱女子施展惑魂訣,不覺得無恥嗎
嗡!
一道可怕劍氣,貫穿酒樓樓頂,破開了天花板,金色的劍光斬向了廖夜天!
廖夜天漠然地抬起頭,隨后甚至都沒有抬起手掌,只是眼神一掃,劍氣便是潰散掉。
這一刻,各方城主,皆是抬頭,看向那屋頂的裂縫之外,神識紛紛延伸而出,看見了一道年輕的身影。
有城主淡淡一笑,氣勢如虹的年輕人啊,真好。
只是,今日來挑事,是不是找錯了時機
應該錯開今天才對。
今日在場的大人物多的是,即便不是每個人都跟廖夜天關系很好,但始終算是同僚,多少要給點面子了。
真要有人搗亂,他們也得出手啊!
放肆!
右信使陳夏一聲厲喝,隨即身形一動,直接破空而去,眨眼間便是來到了樓閣之外,他望著秦九安的身形,一拳打出,虛空爆裂,強大的拳勁殺向秦九安。
秦九安紋絲不動,他只是瞥了一眼陳夏,也沒做出什么抵擋的動作來。
就在拳勁要轟殺秦九安的剎那,在他的周身,空間陡然扭曲起來,旋即,空間竟是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撕裂,隨后那只手掌從中探出,手中有著一股螺旋劍氣席卷殺出。
砰的一聲。
將拳勁盡數的抵御下來。
陳夏,你還真是心急啊,不過是一個天地境中期而已,你居然直接下殺手嗎
帶著少許冷意的輕笑聲從空間之內傳來,緊接著,一身白衣的青年持劍走出,正是先前出了一劍讓秦九安接下來的渡劫一重,劍耿!
劍耿
陳夏臉色微沉,他內心一片寒意,目光微冷:火鳥城是在想什么
劍耿沒有理他,而是回頭看了一眼秦九安,笑問道:下面這個,就是你的小相好嗎
長得確實非常好看,比城主也不差了,就是稚嫩了點。
秦九安:……
他也懶得解釋了,這些人都不會信的,甚至,他總覺得這些人,一直想著讓他跟江紅玉的關系坐實。
怕他搶月司焉嗎還真是一群有心眼的男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凝,那就是廖夜天嗎,好可怕的氣息,看一眼,整個人便仿佛陷入了泥潭中,難以掙脫。
廖夜天也是在看秦九安,他似乎早就料到今日會生出一些事端,所以眼中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你是誰廖夜天出聲問道,語氣淡然,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