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聞少宮主遇難,宮主盛怒之下,帶著長老們前往報仇,才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并且,還是如此狼狽的姿態,其他長老們似乎-->>沒回來,難道輸了長老們都遇害了
回到龍劍宮,姜自作似乎安心了許多,他沉聲道:去煉器堂給我取一具身體來!
是!
一位弟子趕緊轉身去,龍劍宮不像魂噬那么不人道,所以煉器堂那邊,只要材料足夠,就會煉制靈體,這種靈體,可以讓人元嬰附著。
盡管達不到本尊般的效果,但至少不需要去奪舍他人。
很快,一具面容光華,沒有五官的靈體被送了過來,姜自作當即融入其中,靈體的五官逐漸形成,正是姜自作的模樣。
本來沒有氣息的靈體,則是瞬間爆發出強大氣息,然后不斷的提升,從淬體到化嬰,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
可此次,姜自作卻沒有恢復到化靈初期,而是卡在化嬰巔峰不動彈。
這讓姜自作的臉色變得格外陰沉,肉身被毀,元嬰被雷獸打傷,他的實力也是下跌了許多。
秦九安……混賬!
我姜自作不殺你,絕不為人!
身邊的幾位弟子瑟瑟發抖,閉口不敢多,宮主很憤怒的樣子,這是在外面受到了什么刺激吧
秦九安……這個名字,他們也聽說過,是江南的界主。
是他把宮主打傷的嗎
副宮主呢
姜自作回頭,冷漠的看向其中一個弟子。
副宮主他在懲罰師兄!
那弟子趕緊回應。
召集門派所有神王中期巔峰以上的人,到九劍廣場等我。
是!
姜自作吩咐下去后,直奔其中一座懸空的宮殿,那是懲戒堂的所在,門內弟子一旦犯錯,都要到懲戒堂接受處罰。
負責守門的兩位弟子正要行禮,姜自作罷了罷手,然后直接進入懲戒堂里。
大廳內,傳來了一道道鞭打聲。
姜自作走了進去,陰冷盯著正拿著荊棘的副宮主印繼添。
宮主。
印繼添黑著臉,回頭看著姜自作,下一刻,他有些錯愕的問道:宮主,您這是……受傷了
姜自作點點頭,問道:無礙,過幾天就能恢復,行了,別打了,放了雨韭吧。
印繼添詫異道:這小子壞了龍劍宮的規矩,豈能就這么算了,我看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必須得繼續教訓他。
姜自作聞,眉頭微皺著瞥了他一眼,有時候,他也看不明白印繼添。
印雨韭可是他的親兒子,他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
要知道,即便姜自作早就已經決定把姜恒田送到上古寶地里給魂噬,心里也依舊會有些難過,甚至,姜恒田被魂噬奪舍后被秦九安斬殺,他還有瞬間的憤怒失控。
想到此處,姜自作心里有了一點其他想法,但面上卻沒大的情緒波動,而是聲音冰冷道:還不知悔改嗎那真是太讓人惋惜。
印繼添臉色陰沉的點點頭,似乎十分贊同:的確,我為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感到深深的恥辱。
我龍劍宮乃是古門派中的佼佼者,印雨韭做出這樣的事,我覺得有必要嚴懲,這樣才能給其他弟子做一個表率。
印繼添低著頭,認可的點頭道:宮主說的是。
姜自作不動聲色,淡漠道:我剛剛去了一趟外面,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個叫荀妙妙的女人,居然打算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并且不肯再婚。
這可是孽種,印雨韭必須死,否則將來我宗門之內其他弟子也效仿,還有誰會服從命令。
印繼添低頭不語。
姜自作看著奄奄一息的印雨韭,掌心一股丹氣凝聚,語氣森然,殺意彌漫。
今日,本座就殺了他,以儆效尤!
呼!
姜自作凝聚丹氣的一掌,對著印雨韭拍了下去!
姜自作的一掌凌厲霸道,這一掌下去,印雨韭必定當場暴斃。
唉!
一聲無奈的輕嘆,忽然響起,隨后風呼聲響起,姜自作的這一掌就要落在印雨韭的頭上時,一只絲毫不弱于他的手掌擋住了他,與他悍然碰撞。
一聲脆響過后,姜自作淡漠的退后了十幾米,他平靜的看著把印雨韭護在身后的印繼添,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宮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