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安看向天泉明二郎,這小子是誰
不認識。
但是不重要。
一道劍氣橫掃而出,天泉明二郎胸膛鮮血飛濺,應聲倒地。
野山雪玉面色一顫,緩緩跪了下去,哀求道:請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你對我沒太大價值。
秦九安語氣冷淡,野山一族再厲害,也只是在八蛇島,況且野山一族真的厲害嗎
他連山木一郎都斬了,野山一族,比之山木一郎又如何
野山雪玉非常懼怕死亡,她趕緊道:我知道很多事,特別是和炎夏有關的事情!
哦跟炎夏有關
秦九安神色微動。
野山雪玉見他好像感興趣,當即忐忑道:沒錯,我知道我們八蛇島的許多家族,在暗中對付炎夏修煉界、大集團。
還有他們在外面的一些布局!
野山雪玉沒詳細說,只是簡單吐露一些線索,她深知,如果把一切都吐出來,可能她還是得死。
秦九安淡淡道:你很怕死,怕的不正常。
不論是之前亦或現在,其實他都感受到了野山雪玉的情緒,她對死亡的畏懼,非常強烈。
沒人不怕死!
野山雪玉俏臉依舊蒼白,只是此刻的她,看起來楚楚可憐。
野山一族就讓你這種怕死的人來當下一代族長莫非,你們野山一族是靠誰更怕死的標準來挑族長
野山雪玉沒理會秦九安語中的諷刺,顫巍巍道:您……對我們八蛇島的風氣似乎不太了解。
在八蛇島,女人的身份并不高,您看見的未必就真實。
野山雪玉苦澀道:只有我自己清楚,讓我當族長是為了什么。
在這樣一個地方,您覺得,他們會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讓我擔任族長,掌控野山一族嗎
我求存,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野山一族。
秦九安的神識一直開著,自然是可以知道,這女人究竟有沒有說謊。
表情可以偽裝,但情緒很難控制。
你應該有你自己的野心,不過,人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你最好不要指望可以利用我,去達成你的野心。秦九安淡淡道。
野山雪玉跪地,額頭點地的趴著,道:野山不敢,只求您放我一命,野山就是您的奴仆。
秦九安想了想,倒是可以不殺這個野山雪玉,他殺了山木一郎,無論是不是師出有名,八蛇島都不可能不當回事。
單單是山木一郎的師父,就必定會有動作。
山木一郎的師父,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野山雪玉趕緊應道:是尊上大人,我們八蛇島有一個神宮,尊上大人就在這個神宮里面。
這個神宮,是我們特意為尊上大人打造的!只有他和他的弟子才有資格居住,其他人只能遠觀。
尊上
秦九安眼神一閃,詫異道:神王嗎
野山雪玉怔然道:是不是神王……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大概率是,因為即便是劍圣大人……山木一郎也只是他的弟子。
在她尊稱山木一郎的時候,秦九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她就趕緊改口,生怕惹怒秦九安。
大概率是神王了。
秦九安淡笑道,不是神王,壓不住山木一郎這種人。
野山雪玉盡管貴為未來的野山一族掌舵人,但畢竟還沒有真正的成為野山族長。
知道的東西,終究有限。
野山雪玉不敢多,秦九安則是問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劍圣,跟這個尊上關系緊密
有的!
野山雪玉連忙道:不過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有傳聞,七位劍圣都與他有關,又有傳聞,只是有三位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