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現在怎么樣了?”
“他支持的人不負眾望成功了,然后他有了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只要有一點希望,可能就會發生在他身上。”
陸嵐覺得自己做香水做毀了,她聞了聞咖啡豆,又繼續去調味道,燒溶劑,
云清說不出多余的話了,是陸嵐自己邊忙邊說,“一開始咱倆接觸的時候,我想問你腦子里的病,你想問我心里頭的病,咱倆不都是想治愈家里的人。”
云清悶悶的嗯了一聲,“你哥當年保護的人是秦歧?”
“是。”
這么多年,一直是秦歧接棒她兄長,用給很多錢的方式養著她,彌補她。
陸嵐知道自己這次調的失敗了,她止損放棄了。
“一開始挺恨他的,后來也接受了。他要不活著,我和我哥都沒辦法活著。”陸嵐想明白后,出國前對秦歧說,讓他一定要贏。
秦歧的胃病,估計就是那幾年落下的,以前他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哥哥操心。
她哥哥常說要操心兩個沒娘的孩子,他跟當娘的似的。
云清知道自己也調不出什么味道了,沒了那個閑情。
“后來這不,他就是贏了,我的生活費都翻倍了。”陸嵐的日子過得,始終不得完美。她會一直告訴自己,沒有人的人生是完美的,但她仍舊開心不起來。
以前總是喝酒,在國外養成的,“我論文都是在酒吧完成的,一群人調酒有時還得請教我。”
回國后她繼續延續這一點,喝了許多酒吧的味道,最后租房子租在了自己最愛喝的一間酒吧邊,喝了酒,車直接仍在酒吧門口,她走路就回去了。
是這段日子跟云清吃飯下班都在一起,她想起來,已經許久沒過去小酌一杯,微醺才能睡著了。
云清:“幸好啊你是心理醫生,不用上手術室,我們別說喝酒了,手術前都要測酒精含量。吃米酒湯圓都不行。”
陸嵐也笑了起來,“說的也是,不然我這樣子,一年到頭也沒一臺手術。”
“別一年到頭了,你到不了頭就被開除了。”
陸嵐眉開眼笑,“有可能,我聽說了程院長的面子誰都不給。當初我能進來,也是我發表的專利文章,還有學校的含金量,不然我真的會卡在程院長這一關的。”
“也不一定,你們這個專業本來就很關注學術上的,進肯定能進來,但你要是我這個方向的,那就得說拜拜了。”
兩人聊著,也都無心做味道,將彼此的半成品放在一起,付了錢一起出門了,“反正知道位置在那里,下次找個心情好時機好的時候再過來。”
“有道理。”
走到車旁,因為香水都是云清付錢的,陸嵐提議要請客吃飯,云清沒有拒絕,“可以啊,你有新餐廳推薦嗎?我聽我們科室大夫說起過最近新開的有個酸菜烤肉,你有沒有興趣嘗嘗?”
“那走唄,剛巧我想吃的也是這兩樣,肉吃了能讓人開心。”
兩人結伴前往。
晚上季舟橫在烤肉店門口接住妻子,“讓我聞聞你的香水味道,做的是啥,都敢花我媳婦六百塊錢。”
拿出來一小小的分裝瓶,“就這?”季總不可思議,“里邊有金粉嗎?”
看了看,透明的,沒金粉。
關鍵有金粉也不值這個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