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錦星說道。
“舅舅,那舅媽的同學是不是都有肌肉啊?
你和爸爸都老了,你們是不是已經沒有肌肉了。”
餐桌上,林知晚和虞汀晚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兩位“老了”的男人,臉色也很是精彩。
錦星并不知道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兩只小短腿在椅子下面悠哉的踢著。
“巧克力老師就很年輕,我們學校的老師都很喜歡她。
我也喜歡。”
最后一句,比方才那句“老男人沒有腹肌”更讓傅宴舟這個老父親扎心。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優雅的在唇角沾了沾。
“錦星,自律的男人一定會保持身材,肌肉絕對不是一個男人優秀與否的象征。
當然,爸爸肯定是有肌肉的。”
林知晚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傅宴舟這是在吃那位“巧克力老師”的醋。
老父親的心可以理解。
她忍著笑,夾了一顆蝦仁放在錦星的盤子里。
“錦星,爸爸說的對,爸爸運動的樣子也是很帥的。
今晚爸爸回來,我們讓爸爸帶你去打網球,好不好?”
錦星開心的拍手。
傅宴舟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知晚,心里流過一陣暖意。
現在的小晚,總是將他記掛在心上。
這樣的小晚,讓傅宴舟又回想起當初他們剛結婚的時候。
兜兜轉轉,那個滿心滿眼愛著他的小晚,終于回來了。
此時正在承受情愛之苦的林時聿,看著對面眉目傳情的兩個人,只覺得再待下去,他就要氣飽了。
他放下碗筷。
“媽,我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虞汀晚怎么會不知道兒子在想什么。
她笑著擺手。
“快去吧,去晚了,小心夏夏就被年輕的男同學吸引了。你這個歲數,確實沒什么競爭力。”
好家伙,一頓早餐的功夫,林時聿挨了一刀又一刀。
偏偏是他自作自受,要是之前好好對夏夏,也不至于現在被這樣奚落。
他一臉幽怨的朝外面走去,身后還能聽見歡快的笑聲。
林時聿出國一周,回來的時候,心情不算好。
還真讓他們給說著了,夏梔同組的,是個意大利人,很年輕,也很熱情。
最討厭的是,對夏夏格外熱情。
如果不是集團有個很重要的項目,林時聿必須親自盯著,他是不想回來的。
他在飛機上的時候,一想起那個意大利的臭小子,就咬牙切齒。
那么殷勤!
夏夏一定不會喜歡那種男人!
可夏夏也說過,要對自己好一點兒,會不會夏夏在異國他鄉,在需要幫助的時候,那個男人一而再的出現,他們就……
不會!
夏夏一向很獨立。
再說,夏夏絕不是那樣膚淺的人,他們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抵不過一個只出現了三天的同門。
此時,坐在飛機上的林時聿,正在激烈的左右腦互博。
旁邊位子上坐著兩個能減輕女孩子,正在聊天。
“最近很火的那部電視劇你看了嗎?
你看男配在女主身邊那么多年,兩個人都沒修成正果,說明他們就沒有緣分!
竹馬難敵天降是真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