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冊都跑到了邢滿手上,游子魚怎么還一點事沒有?
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從邢滿手中逃脫?
而且,邢滿憑什么知道他們公寓有登記冊?
所以……
是,游子魚背叛?
可是,也或許不是啊?
王泠泠連問都沒問一句,直接就下了死手!
萬一,錯殺好人了呢?
而且……
剛剛加入的白若婉,瞬間驚恐!
她生怕王泠泠再次出手,將她也殺了!
事后再說,懷疑她也成了邢滿那一方的叛徒!
一時間,白若婉往后退了兩步。
剛剛她在這里看到王泠泠,還哭得稀里嘩啦,像找到親人一樣。
可現在再看王泠泠,卻覺得那么陌生……
好像,這已經不再是她曾經的同學,而是一個……
梟雄?
對!白若婉一瞬間想到這個詞。
倒不是說,王泠泠身上,真就有什么霸道的梟雄氣質。
只是白若婉想到一段歷史。
關于曹操和陳宮反目的原因。
后世都還一直有人爭論――
呂伯奢,到底真的是被多疑的曹操冤殺。
還是罪有應得,卻被歷史美化?
包括現在……
游子魚已經死了。
她也很難再知道――
游子魚到底是真的背叛了他們,還是被王泠泠就此冤殺……
但是,他的死,和王泠泠隱瞞的實力,似乎都透露出――
王泠泠成立互助組,并不是圣母心泛濫,要保護同學。
就像曹公愛才,并不是真的愛才。
背地里,全是利益!
白若婉僅退兩步,便不敢再退了。
她咽了咽喉嚨,眼神僵硬。
路紳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而后又朝向互助組這一方道:
“泠姐的行為,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登記冊是怎么落到邢滿手上的,本來就有點蹊蹺。”
“游子魚值得懷疑,那么他就死得不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