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有點佩服這女人，不是說林蕊有多聰明，只是感覺這娘們虎了吧唧的！

“我這有華子，來一根。”

“謝了。”林蕊也不客氣，看樣子也是個老煙槍了。

“別打斷，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之后在軍方保護下我們對著老鼠能做了幾次實驗，最終得出結論，這種變異擁有很大的不確定性，每次都能變出稀奇古怪的東西，并且變異的過程中有一定概率直接死亡。那種感覺就像是，給你一千個方塊，上面寫滿了各種漢字，然后你隨手抓一把，拼出來的是什么完全隨機。但從化學上分析，藍色雨水真的只是水而已，沒有任何其他成分，或者說，以人類現在的科技根本分辨不出來藍色雨水和普通的水有什么區別。我為了試試這玩意和水到底有什么差別，收集了兩瓶水煮了一鍋飯。煮出來的飯是藍色的，還挺香。”林蕊說道。

這一路戰戰兢兢走過來的陳歌和趙醫生都捂著臉，這已經不是“虎了吧唧”的程度了。

他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離譜的女人。

“當時北華山已經鬧得很嚴重了，民眾全部疏散，由軍隊負責接管，軍隊清理出來一片安全地區，以最快的速度在這里建造一個地下科研基地，考慮到做實驗的時候會出現各種意外，真正的實驗場所其實在地下，距離地面足足有三百米的距離。”

后面的故事陳歌幾乎能猜到，肯定是做實驗的時候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