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男人年紀和秦老板差不多,還有三分相似,是秦老板的親弟弟。
一家人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推杯換盞。
“哥,我聽說你這段時間攤上人命了?”秦老板的弟弟問道。
“沒事兒!一個窮學生,還敢和我斗?你知不知道,他當時在我辦公室還跟我提勞動法。我開這么多年公司了,勞動法有沒有用我能不知道嗎?”秦老板喝得有點醉,一臉得意:“那小子我調查過他家里,除了個老娘就剩下個在社會上打零工的哥哥。沒背景沒人脈,拿什么和我斗?有本事去法院告我啊!咱們市法院的幾個院長也都和我喝過酒。哼!沒事兒,都過去了!翻不起什么風浪。”
秦老板的父親語重心長的說道:“小秦,這種事兒以后還是少做,和氣生財。”
秦老板的母親卻不屑的道:“今天別說這么不開心的。一個窮學生還敢帶人圍了咱兒子的辦公室,他這是要造反啊!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兒子,以后再遇到這種不長眼的就得這么辦。這不是錢的事兒,這要是賠了錢還以為咱們沒理呢!”
我聽著他們一家的話,突然想起上學時候老師說的另一句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既然是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
我一斧頭將窗玻璃敲得粉碎,秦老板母親嚇得大叫一聲:“怎么了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可隨后她就看見一個身高一米九六的壯漢拎著斧頭,全身殺氣的一步步走進來。
剎那間房間里一片死寂。
但很快秦老板母親就反應過來,厲聲喝道:“你誰啊?你知道這兒什么地方嗎?你哪來的?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叫陳歌,你兒子剛殺的大學生的那個沒什么本事,在社會上打零工的哥哥。”我平靜的自我介紹。
秦老板母親抿了抿嘴,看著我手中的斧頭后退兩步。
秦老板臉色難看,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陳曲的大哥是吧?你弟弟的事兒我也很揪心,沒想到惹上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