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和九巍老祖是何關系?”
顧長歌直問道。
涂九微微一怔心中暗暗驚奇,道:“正是家祖,道友怎么看出來的。”
顧長歌微笑:“道友與九巍老祖眉宇間,多有幾分相似之處。”
涂九露出恍然之色。
旋即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甲板,而后抬頭問道:“道友也懂陣法之道?”
“道友如何知曉?”
“方才我在旁邊看著道友的手,似乎在勾勒臨摹著。”
涂九笑著指了一下。
顧長歌藏在袖籠中的右手。
顧長歌看了一眼,想起自己剛才用堪虛之瞳窺探時,右手的確是下意識的在勾勒臨摹,結果沒想到竟然被這位九巍劍宗的天驕發現了。
但這也從側面反映出。涂九也是一個陣法師。
正說著。
顧長歌忽然轉頭看向船艙的方向,旋即神色微動,轉頭向涂九道了一聲抱歉:“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涂九若有所覺。
同樣朝著船艙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友請便。”
……
船艙里面比外界看起來的要大上不少。
顯然也是使用了空間伸縮陣法,對內部空間進行過擴展的。
來到靈舟的中樞室外。
眼前的大門自動開啟,顧長歌走進去后便輕輕合閉。
熊丘盤坐在地面上。
遙遙看去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又像是一個站立起來的黑熊,即便是坐著也比他高上不少。
看見顧長歌進來。
熊丘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眸子落在顧長歌身上,于他身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坐吧。”
顧長歌坐下問道:“不知前輩需要問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