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裴前輩肯定知道什么,但是沒有明說,既然他這么要求,那我們就按照他說的做就是。”
徐天然思維敏捷,指出了其中關要。
玄天道宗家大業大分支無數,雖說有祖庭維系關系,卻各自沒有什么往來,爭奪機緣這種事雖不至于打生打死,可肯定不會留什么情面。
這些事情顧長歌自然也思考過。
他臉上帶著思索之色道:“其實相較于其他支脈,我更擔心那些祖庭那些老怪物,收錄的弟子。”
“怎么說?”
徐天然神色認真。
顧長歌目光微動,開始講起自己了解的一些事情。
祖庭中有很多老怪物。
其中有各大支脈修行到一定境界,到祖庭之中修行之人,也有從古至今傳承下來的一些人。
在祖庭中修煉的老怪物。
有時候也會云游九天十地,收錄一些天資不錯的弟子,這些人并未錄入各宗名譜,卻又繼承了玄天道宗的一些絕學。
屬于從一開始就很高的妖孽。
有一些會被下放到九天十地,亦或者其他小世界,各個支脈之中修行,也有一些一直留在祖庭培養。
“那些下放到各個支脈的妖孽,我倒是不怎么擔心,但有些一直在祖庭修行的家伙,說不定心態會有一些問題。”
顧長歌目視徐天然隱晦的說道。
徐天然其人何等聰慧,自是瞬間就明悟了顧長歌話中的深意。
他端坐在石椅上。
一身素色白衣上倒映著樹影的斑駁,徐天然指尖在石桌上輕叩:“你是說那些祖庭的家伙會看不起我們?”
“或者說針對。”
顧長歌拿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道:“據我所知,祖庭的那些老人收錄弟子,也是不能隨意傳授道宗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