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點了點頭并不意外。
晴月以前待在這里,實屬是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無知,并非其本愿,眼下跟著自己走并不意外。
不過他向來尊重他人選擇。
自然需要詢問一番晴月自己的意見。
看著眼前的月兔少女顧長歌想了想,忽然微笑著開口道:“我看你資質不俗,心性純質,欲收你為徒不知你可愿意?”
“師尊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晴月聞只是愣了一下,而后并未猶豫和遲疑,當即準備屈膝跪地拜顧長歌為師,卻被顧長歌伸手攔住。
“你也應該看出我是劍修,若是你拜我為師,就得轉修劍道了,你可得考慮清楚了。”
晴月柔聲答道:“弟子此前用弓,無非也是見前人用得并無專修弓道之心,今愿拜入師尊麾下,修行劍道。”
晴月再度屈膝跪地。
這次顧長歌并未阻攔,微笑著看著晴月鄭重的向自己磕頭拜師。
“好,好,好。”
待到禮成。
顧長歌也不由笑容滿面,伸手將他扶起之后笑道:“既然你拜我為師,那以后就是我的開山大弟子了。”
“我也給你說說你的傳承,你且先記住。”
“我這一脈傳自北海蜀山劍宗陣法峰,我師也就是你師祖,是如今陣法峰的掌脈峰主。”
“太陰為月,你是月相之精,所謂星月同輝,我便先傳你《星辰劍譜》,你好生研習。”
“月相機變,你在陣法一道或許也卓有天賦,這一份你師祖的《陣法真解》,你可以可以看看。”
顧長歌伸手在晴月眉心輕輕一點,將星辰劍譜和陣法真解傳授給她。
雖然晴月還沒有在蜀山正式納誓。
但作為蜀山入道境的大修士,他這點權限還是有的。
此前自己雖然也教導過軒轅靖鳴。
可和軒轅靖鳴之間的關系源于一場交易,算不得正式入門,自己也沒有傾心教導,只能算作是記名弟子。
晴月盤膝而坐消化這兩份傳承。
顧長歌看著晴月負手而立,忽然感覺到背后有身影落下,轉過頭去發現是金善仁從遠方回來。
金善仁看著這一幕酸溜溜的道:“這丫頭運氣可真好,這才幾天就被你收做弟子,還獲得了兩份傳承。”
呵!
顧長歌看著金善仁的模樣,心里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我不也傳你驚鴻譜了嗎,你姑且也算做我半個記名弟子了。”
“誰家好人讓弟子當坐騎的?!”
顧長歌想了想認真道:“這不挺多的嗎,很多故事里都有,什么感謝師尊點化之恩,然后自愿甘心當師尊的坐騎之類的。”
“我是金翅大鵬,我生來便有智慧!”
“好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說出來吧。”
顧長歌拂袖懶得再和金善仁兜圈子,目光瞥了他一眼說道。
這家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能不能教教我劍道啊,我也想學。”
金善仁嘿嘿的笑了笑,湊將上來一臉討好的說道。
“你?”
顧長歌上下打量著金善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