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
星元劍宗女修抽身離開戰團,兩道柳眉之間頗為困惑。
“老祖,這會不會不太道義。”
“而且青萍劍宗和九巍劍宗的人,也會趁著這個機會會對我們出手。”
她以為老祖是在外對他們進行戰術指導。
星元老祖:“……”
不太道義?
他深吸口氣沉聲道:“你們加在一起先看看能不能打贏他吧!”
就在這時。
星元劍宗和九巍劍宗的人,也從戰團中分開,神色頗為古怪和疑惑的站在原地,顯然也收到了消息。
三個團體紛紛看向不遠處的身影。
……
谷不語見狀。
頓時大聲囔囔道:“過分了啊,過分了,怎么還帶傳音的,而且你們想干什么,三家打我一家啊!”
青萍老祖啐了一口:“老東西,到底是誰最過分?一個入道在旁邊看熱鬧,等著撿一群神魂境的漏?”
“入道又怎么了?”
“入道不是五百歲以下啊,就算是融道他也是五百歲!”
谷不語拿著酒葫蘆振振有詞,說得青萍老祖等人無以對。
規矩在這兒!
星元老祖忽然冷哼一聲,瞥向裴鈞霄的方向:“我就說怎么突然改規矩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你裴鈞霄就是因為這個改的吧?”
裴鈞霄一臉冷酷。
他會說他當初改的時候也不知道嗎?
他會說他是覺得吃虧了不舒坦,所以想讓大家跟著吃個更大的虧,才設下的局嗎?
哎!
一起吃虧的感覺就是舒坦。
都說吃虧是福,這是拉著你們一起享福懂不懂?
星元老祖幾人罵罵咧咧一陣。
不過人快就平靜了下來,幾人又不是真的虧不起這一條中品靈脈。
更多的還是出于對裴鈞霄這個神經病的憤怒。
他們重新看向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