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老祖擺了擺手也不想再掰扯,示意趕緊開始比試。
幾個宗門的年輕人走上前,一雙雙目光對視戰意凜然!
顧長歌在一群人中默然。
雖說此前眾人幾乎都未曾逢面。
可說到底也是同出一源,此前聞聽五宗的淵源后,陌生中也帶上了一抹親切感。
“諸位,等會兒還請手下留情了!”
星元劍宗的領頭人是一位女子,朝著眾人微微欠身后眉眼盈盈一笑,其發色極為瑰麗,是一種藍到發黑的藍色,乍一望去好似卷著一捧幽幽星河。
青萍劍宗和九巍劍宗也有人站出來說話。
輪到顧長歌時。
他宕機了片刻心中略微有些茫然,不由回頭朝著谷不語和裴鈞霄望去。
我現在說等會兒你們一起上,會不會有些太囂張了?
可不說等會兒他們打完了怎么辦?
谷不語和裴鈞霄表示無法作答。
青萍劍宗中白硯舟見狀,還以為顧長歌是在擔憂,不由哈哈笑著說道:“顧道友勿怕,若是等會兒你不主動攻擊我們,我們青萍劍宗也不會主動攻擊你。”
星元劍宗和九巍劍宗的人聞心中一凜。
白硯舟這話聽起來,雖說是在為蜀山劍宗的那位著想,但反過來又何嘗不是先排除掉一個對手?
四家之中。
也就蜀山劍宗只有一個人。
在這種情況下就很特殊,處于一個非常微妙的生態位上。
這次是混戰。
幾家意見不一致的情況下,不可能主動去清除它,否則會樹立一個敵人。
但放任的話又需要時刻提防。
白硯舟此一出,算是剝除了青萍劍宗和蜀山劍宗的敵對態勢,將壓力給到了他們兩家。
最關鍵的是他們卻不能也這么說。
兩家中只要有一家出聲,剩下一家也肯定會出聲許諾。
到頭來三家許諾。
只剩下蜀山劍宗一家無礙。
戰到最后,興許就讓人撿了便宜了。
真是無恥啊!
星元劍宗和九巍劍宗的修行者心中暗罵,目光悄然對視了一眼,要不……合作一把?
“好了,別耽擱了。”
裴鈞霄大手一揮,直接將眾人送到了戰臺之中。
站臺周圍光亮無比。
裴鈞霄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切磋的規矩我就不多說了,這次的勝者只有一個或者說一方,四家只剩下一家宗門即可獲勝。現在……開始吧!”
他聲音落下,四方一層光幕升起緩緩朝中間合攏。
星元老祖身旁。
青萍老祖看著緊皺眉頭的星元老祖,奇怪的問道:“你還在想什么?”
星元老祖緩緩抬頭看向戰臺,目光盯著那道白衣問道:“剛剛你家那后輩,稱呼蜀山那后輩叫什么?”
青萍老祖一愣,下意識的道:“好像是顧道友?”
星元老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