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老祖等人忍不住翻白眼。
九巍老祖穿著寬大的衣衫,衣擺都已經拖到了地上,瘦小的身軀藏在衣服里,雙手攏在衣袖中語氣幽幽,嗤笑道:“都知道你谷不語護犢子,但是看兩眼還能少一坨肉不成?”
裴鈞霄一直在旁邊看著熱鬧,見狀立馬站了出來,大義凜然道:“我說一句公道話,你們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小輩,多少是有一些不對,他臉上是有花還是怎么著,你們這么盯著看?”
青萍老祖淡淡道:“他丹塔大會第三,你知道嗎?”
“我……”
裴鈞霄剛一張口驀然回頭,目光古怪的看著顧長歌。
“你還會煉丹?”
顧長歌則詫異的看向青萍老祖:“前輩莫非也關注丹塔大會?”
青萍老祖瞥了一眼后面:“不是我,是這個小輩參加過。”
他背后一個中年模樣的修士,略顯尷尬的站出來拱手道:“在下白硯舟,曾有幸在丹塔大會窺見過道友的風采。”
竟然還能在這里碰見參加過丹塔大會的人。
顧長歌一時興起,下意識的問道:“不知道友名列第幾?”
白硯舟:“……”
眾目睽睽下。
白硯舟誠懇的祈求道:“讓我們略過這個話題。”
哦~
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曖昧。
其中包含“原來如此”“微妙”“嘖嘖”“不怎么樣啊”等多種情緒。
經過這一岔子時間也已經過了許久,星元老祖看向裴鈞霄,皺眉問道:“裴鈞霄,你們太平道宗的人呢?”
“我們幾家歷經千山萬水都已經到了,你們太平劍宗離此,應該不比我們幾家更遠吧?”
讓他們在此久等。
這已經是很失禮的事情了。
裴鈞霄聞卻是面色微變,旋即露出愁苦、不甘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實在是不巧了,我那幾個晚輩前些天積極備戰,便進入了宗內一處密地修煉。”
“未曾想,這些天他們卻是齊齊進入悟道狀態,至今尚未清醒,這次切磋卻是來不了了!機緣難得,也不能強行打擾。”
嗯?
青萍老祖等人聽后,眼中頓時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