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四下寂靜。
周圍的人目光都落在了裴鈞霄的身上,眼中泛著異色。
若不是修為不俗。
谷不語感覺自己剛才已經被酒嗆到,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酒葫蘆,神色有些呆滯和懵懂的看向裴鈞霄。
等等!
你怎么回事兒?!
還這樣趕著送禮的?
恰在這時一道聲音緩緩傳入他的耳中,是裴鈞霄的聲音:“坑我的事情就算了,你別給我出聲,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谷不語瞳孔微縮。
隨后動作恢復了自然,目光看著裴鈞霄嘖嘖稱奇。
我只坑你一條下品靈脈。
你這直接坑人家一條中品靈脈,說狠還是你狠裴鈞霄!
不過……
嘿嘿。
不管怎么說自己這邊不會吃虧就是。
谷不語暗中竊笑。
坐在席間的九巍劍宗的老祖,是個少年人的模樣,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身影有些瘦弱,同時臉色也是說不出的蒼白,丹鳳眼,相貌頗為俊美。
他眼眸清亮卻給人一種朦朧感。
好似他的神思并不在此,處于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
“裴鈞霄,你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九巍老祖聲音頗為慵懶,在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后看向裴鈞霄。
裴鈞霄淡淡道:“什么賣的什么藥,你們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哪兒來的這么多問題,若是不行的話,就按之前的彩頭來就是。”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
谷不語在里面默契配合裴鈞霄的演出。
看著老祖眼中一片疑惑和警惕的樣子,差點讓徐天然沒繃住。
他強忍著讓自己別笑出聲,心里暗暗道了一句可惜:“可惜師弟現在不在這兒,要不然定要讓他評價一下老祖的演技。”
“我怎么總感覺這裴鈞霄在算計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