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在三重臺下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九重高臺的上面三重,有太平劍宗的門人弟子守護,以防一些宵小之輩闖入其中。
余下六層周圍。
到處都是盤坐著的劍修,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數以萬計。
太平劍宗作為兵境三大劍道圣地之一。
實力和威望自然不凡,哪怕放在整個碧游天,太平劍宗也絕對是排名前十,甚至前五的劍道道統。
太平劍圣留下的痕跡。
千百萬年來,都有人人來此觀摩。
若是在其中窺得一抹真意,甚至可以直接加入太平劍宗,亦或者成為太平劍宗的客卿。
“太平劍圣師承玄霆閣,玄霆閣之法又都是雷法,而震天道君也是走的雷法,這太平劍圣的劍又為何如此平靜?”
顧長歌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遠處的劍痕是太平劍圣傾盡心血的一劍,否則此劍痕也不會留存這么長的時間,而即便是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茫茫劍意像是春風一般輕拂而來。
中正、平和、寧靜……
難道說太平劍圣動中取靜。
從雷行劍道中,開辟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嗎?
顧長歌閉目感受。
隱隱覺得這一劍,并不像是表面看見的那般簡單。
……
“哈?”
眾劍山中。
裴鈞霄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扶手桌上,整個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有震驚,有不甘,還有被忽悠了之后的淡淡屈辱感。
裴鈞霄咬牙切齒。
怪不得那兩個家伙這么爽快的就應下了,原來還有這一遭啊!
他目光無奈的看向謝照雪:“你之前為何不提醒我,那帝子會只有五百歲以下的修士進去?”
雖說對于這帝子會他也有所耳聞。
同時也知道帝子會只能年輕一輩進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