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天庭中的氣運圖冊,已經被他暫時蒙蔽,讓出入秘境的令符失效,等到解決了孟殊同,抽出手再對付其他人也不遲。
夜伏伸手一揮。
漫天陰影開始躁動,無數劍氣從陰影中鉆出。
碧紅色的霞光開始退散。
孟殊同抬頭看著前方黑壓壓的陰影,和其中閃爍的劍光,眼中閃過一抹凝重,進而拿起手中的書伸手一揮。
書中的墨字仿佛被甩了出來。
一道道墨字在空中延伸、變化,化作一道道手握長戟,胯下騎著戰馬的墨色戰將,這些墨色所化的戰將動作不一,一些人目光冷峻的看著前方,一些人俯身在馬首邊輕語,還有馬兒前蹄高揚,發出希律律的叫聲……
隨著孟殊同大手一揮。
眼前的墨色戰將整頓馬兒揮動韁繩,在轟隆隆的馬蹄聲下,沖入劍氣陰影之中,頓時金戈鐵馬聲不絕于耳。
天空中的碧紅色和陰影僵持住了。
具象化!
夜伏瞇著眼睛看著這一幕。
知道這是儒道修士,掌握的專屬規則之一。
可惜!
太弱了!
夜伏身影往前一伏,竟是直接融入了陰影之中。
這讓一直注意著他的孟殊同瞳孔一縮。
他嘴唇嗡動正準備張口,忽然整個人神經緊繃,身形化作一只白鶴扶搖直上,堪堪躲過那一抹劍光。
半空中。
白鶴重新化作孟殊同的身影。
他低頭俯身凝重的看著抬頭望來的夜伏,沉聲問道:“你們魔族此番,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孟殊同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魔族如此大張旗鼓的在帝子會作亂,絕對不是一時興起,甚至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夜伏輕笑道:“我可沒有給別人解釋的習慣。”
話音落下。
孟殊同再次感受到危機。
但這次還不待他躲避,一抹劍光就已經順著他的身體劃下,而他只是堪堪移動了一個身位,沒有完全避開。
嗤啦――
鮮血噴薄而出,一條臂膊直接飛出。
夜伏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背后,面色平靜輕輕開口:“雖然這碧血丹心的確厲害,但你似乎還沒有熟悉,自己的這一身力量啊……”
孟殊同沉默不語只是迅速后撤。
瞬間暴退數百里,卻是忽然又是一驚下意識的抬頭。
遠處。
哪里還有夜伏的身影。
孟殊同忽然心念一動,伸手一抬一方戒尺出現往左側一拍,同時身形再度暴退。
戒尺拍碎空間。
一道身影從中有些狼狽的鉆出,正是夜伏。
他的臉上有些驚訝,目光看著遠處的孟殊同:“竟然預判到了嗎?”
旋即。
他的嘴角微微一翹:“那這次呢?”
孟殊同心中一凜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感覺心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柄靈劍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他的心口。
同時。
背后夜伏的聲音再度幽幽傳來:“看來你也不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