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見許多人,正熱火朝天的議論有關仙門巡查使的事情。
原來在數日前。
就有官府的信使,快馬加鞭到達各大城池。
通知各大城池的令符持有者準備,等仙門巡查使一到,便會啟程離開。
算算日子,就在兩天后。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總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忽的。
兩人突然心中微動,抬頭看見幾道身影從外飛來,在發現兩人之后于不遠處落下。
“都是熟人啊。”
陳星眠傳音說道。
落下的幾個人都是青柳城柳家的修士。
其中有個青衫修士神色難看,目光凌厲,又有些驚疑不定的朝著兩人看來:“是你們兩個叛徒!”
“三長老這話怎么說?”
陳星眠淡淡的看向青衫修士。
青衫修士眼中殺意凜然,冷聲道:“爾等從小便是我柳家培養長大,不尊上命,攜寶而逃,傷我修士,不是叛徒又是什么?”
陳星眠瞥了他一眼:“這飛升令乃是我自己所得,與你們又有什么關系?”
“呵!”
青衫修士冷笑:“你們吃我們柳家喝我們柳家的,各種修煉資源也都是我柳家提供,現在成了白眼狼,倒是翻臉不認人了?”
此刻。
一行人周圍,已經是圍滿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就是柳家之前。
大張旗鼓追了許久的兩個修士?
有人聽到青衫修士的話,不由點頭應和,唾罵道:“說得好,此等人當真是狼心狗肺!”
“……”
周圍一些人看向兩人的目光古怪。
洪單不愿爭執,傳音示意陳星眠離開此處。
陳星眠卻是不肯。
目光冷漠的看著青衫修士道:“難道我們只是在柳家白吃白住不成?若沒有我們,柳家的那些臟活累活誰給你們干的?那些出生入死的事情,又是誰給你們的干的?”
圍觀者聞風向又是一變,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這些大家族培養人出來,也不是什么好心。”
“說白了就是培養工具而已,”
“……”
青衫修士不為所動,泛著幽綠色的眼眸,盯著陳星眠聲音冰冷:“這是你們欠我們柳家的,難道說我們柳家花大力培養你們,只是為了做好事不成,誰能這么好心!”
“你們若不是被我柳家收入府中,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已經凍死餓死了,哪兒有如今的成就,爾等不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人,誰又是?”
陳星眠聞臉上帶著笑容,朝著城中柳家的方向,遙遙拱手道:“柳家的培育之情,我自是放在心上的,我也沒有忘記這份恩情。”
“三長老既然視我為柳家之人,我若是拜入無極仙宗,對柳家而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還是說三長老覺得那位要令符的少主,他的天賦要勝過我?若是少主天賦真的遠勝于我,我自當拱手奉上!”
“但是……”
陳星眠話音一轉,死死盯著青山修士道:“整個青柳城誰不知道,柳無休就是一個流連于花叢之中的廢物,叫我將令符給他我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