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一位入道境,可此刻竟是完全插不了手。
兩邊都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隨后。
司徒安的目光落在顧長歌的背影上,心中不由有些沉重,不知道顧長歌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但此刻他也不敢傳音詢問。
雖然說師祖的靈魂層次也還是玄境,但是強度畢竟遠勝于他們,若是他們傳音也會被師祖感知到。
“師祖他……”
想到雪發修士。
司徒安暗暗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禁有一些后悔。
此前不該和師祖說得這么清楚的。
師祖大限將至心神不定,隱隱有入魔的趨勢,若神魂層次無法突破天境,就無法突破合道。
自己及長生道友手中,或許有強壓異魔的至寶,師祖難免會心動生出他念。
一邊是道義,一邊是恩情。
自己夾在中間也是左右為難。
想到以前見過的種種,司徒安變得越發的頹然了起來,伸手有些痛苦的抓撓著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發。
師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司徒安依稀記得很久之前。
師祖也是超然淡泊不懼生死的存在,可不曾想真到了大限之際,師祖終究是對這個世界有著眷戀。
“天地茫茫,生死何惜!”
司徒安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酒壺,仰頭喝了一口目光平靜。
師祖你終究是忘了!
……
嗤――
身上雷光炸躍。
每有一道雷孤閃過,就會有一片血肉得到淬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