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并不是在瞎猜測。

從本質上來講，師祖谷不語和他同樣都是玄境靈魂。

盡管師祖谷不語靈魂強度更勝一籌。

可本質上并不存在什么區別。

連自己感應不到氣運分身，就算師祖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也同樣感應不到。

“或許只有靈魂層次達到天境，才能跨越這陰陽之間的間隔。”

顧長歌心中輕輕感嘆了一句。

靈魂天境，能跨越天地阻礙神游天外。

傳說中到了這個層次，便沒有天地隔閡，哪怕是在其他天地，同樣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分身、身外化身。

現在自己的靈魂強度只能算初入玄境。

雖然吞噬了病老人，可芝蘭玉樹結出的道果并沒有服用。

“服用芝蘭玉樹結下的道果，或許會影響我本身的道。”

這是顧長歌最近才感悟的想法。

芝蘭玉樹結出的道果，明顯帶有一定的性質變化，如之前捕殺的無相音蝠結出的道果，明顯具備音之道的特性，捕殺病老人誕生的道果，帶有毒之道的特性。

顧長歌不知煉化這些道果。

到底有沒有什么不為人所知的隱患，但現在他的態度卻比較謹慎。

不過話又說回來。

若是這些道果也是吃什么補什么的話。

顧長歌倒不介意去，獵殺一些劍魔之類的異魔。

忽――

界域飛舟忽然停下。

顧長歌回過神靈識探向界域飛舟前方，而后迅速走出船艙走到甲板上，瞇著眼睛眺望遠處的那一片巍峨山峰。

前方大地上。

一座座高大的山脈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如同橫貫天地的黑墻，周圍連綿起伏的山脈與之相比，就像是路邊的小石子一樣難以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