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顧長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這里她忽然目光一凝,突然自自語的喃喃道:“司徒道友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那時……我記得他很輕松的就破開了老異魔的防御,但是打著打著就和異魔到了幾萬里外。”
夔主目光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聽了司徒安的話之后。
她忽然發現,這很有可能是顧長歌故意這么做的。
這時。
肖驚空的話也不那么強硬了,他只是有些猶豫的說道:“那時我稍微注意了一下那邊,我記得他似乎使用了一門比較克制異魔的規則,但是他那一門規則還沒入道。”
“那就說明他身上很可能有重寶存在!”
司徒安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閃爍著濃郁的精光。
“其實之前我回去看過,那周圍雖然有戰斗的痕跡,卻看不見異魔逃跑的跡象,周圍沒有任何東西被破壞。”
“除非他是眼睜睜的看著那異魔逃跑,沒有做任何的追擊,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我們見到他時的狀態來看。”
“他當時并沒有受什么道傷。”
這時肖驚空已經聽出了一些不對,轉頭目光深深的看著老道道:“司徒安,你到底想說什么?”
司徒安此刻提起這些事情,顯然不是用來當聊資的。
“既然消道友這么問了,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司徒安嘆然道:“肖道友,你可曾想過我們若是回不去,該如何在這個地方生存下來嗎?”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夔主:“夔主氣血修為強大,在這地方幾乎無有阻礙,而我們兩人氣血修為平平尚不及完道龍象之力。”
“一旦補充真氣的寶物用完了,全靠著一身氣血修為,對付一下神魂境的異魔還行,可是想要對付入道境就是癡人說夢了。”
“長生道友是半途加入的,對我們有很強的警惕心。”
“他手中顯然掌握著一樁對異魔有很強作用的重寶,不想讓我們知道,我也并非是覬覦他手中的寶物。”
“只是……”
他頓了一下看著肖驚空,語重心長的開口:“我必須要為我們以后做準備,只是提前給二位打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