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像是獲得了什么好處似的,靈魂氣息隱隱在升華。
“這是……”
夔主走上前向司徒安詢問。
陰陽道宮的老道搖了搖頭看向顧長歌:“不知道,我來了就是這樣的。”
肖驚空在周圍逛了一圈,隨后飛到兩人身邊說道:“周圍看起來有明顯的戰斗的痕跡,長生道友應該是在這里,和另外一個異魔,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那只異魔呢?”
司徒安開口詢問。
肖驚空搖頭:“不知道,可能跑了,也有可能被鎮壓了。”
三人等待了片刻。
前方。
盤坐中的顧長歌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三人。
他早已感覺到三人的到來。
夔主三人迅速圍攏到顧長歌身邊。
夔主心直口快,直接問道:“長生道友,那只異魔去了何處?”
“跑了。”
顧長歌臉上露出遺憾。
他并沒有告訴三人真相,甚至故意帶著病老人來這邊,也是他有意為之的。
芝蘭玉樹太過神異。
若是被人知曉其存在難免會被人惦記,所以他不可能說病老人現在,已經被他的給鎮壓甚至吞噬下去,充當了自己成長的養料,
“我之前和他交戰,不慎受了一些傷,剛才也在調理,時間過去多久了。”
他迅速簡短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而后轉移話題詢問幾人時間。
“我們分開已經三個多月了。”
肖驚空在旁邊說道:“這些異魔的確難對付,我和夔主還有司徒道友,一起圍攻了他兩個月的時間,隨后又調理了一陣,這才由司徒道友使用封印術鎮壓,并非是不來長生道友這邊幫忙。”
顧長歌輕輕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隨后,雙方相互說了一番此次的戰斗經過。
其他人并沒有過來。
顧長歌隱瞞其中的一些東西并不難。
而對于異魔逃跑一事,肖驚空幾人表面上也并沒有懷疑。
至于他們是否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顧長歌并不肯定。
那只黑色的大鵬鳥被夔主幾人圍攻,足足熬了整整兩個月才鎮壓,現在是由黑白道宮的司徒安掌控。
用尋常手段煉化異魔,
無非就是九幽凝魔陣之類的東西,但是司徒安所在的道統黑白道宮,有一種專門針對異魔的秘術,能夠快速的將異魔給煉化。
故而夔主和肖驚空便將異魔,交給了司徒安去處理。
“長生道友放心,這件事是合我們四人之力完成的,等到這只異魔完全煉化,最后的真丹也有你的一份。”
司徒安大笑著說道。
顧長歌見狀心中多少有一些愧意,雖說病老人是自己獨自鎮壓的,但是其他人拖住黑色大鵬,也算是側面給了他幫助。
眼下將鎮壓病老人的好處全部吞了。
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隨后,眾人的臉色逐漸凝重下來。
開始商討起關于病老人,以及黑色大鵬背后的事情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