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給他們劃分一個族群，那他們應該叫做道則族群。

在其他人還在震驚這只界獸的修為時。

顧長歌目光定定的看著，前方那顆巨大的藍白色光球，只覺得目視對方之時，好似有一陣陣微風吹拂到自己臉頰上。

每一次的吹拂。

都讓他心中的迷霧變少許多。

對于融道境修士而，道果絕對是最重要最私密的東西，觀察一個人的道果就是窺探一個人的道途，而其所有的破綻都體現在道果之上。

但同時。

如果一個道果對你完全敞開任你觀察，你也能從上面觀察、領悟到很多東西。

尤其是道途相似的時候！

……

“師弟，師弟！”

顧長歌正處于恍惚之際，忽然聽到了徐天然的叫聲。

驟然回神。

他轉頭一看。

發現其他人此刻都在看著自己，徐天然正有些擔心的站在旁邊。

將心中的那一抹悵然抹去，深吸一口氣后露出笑容，道：“我沒事，只是看見這東西有一些感悟罷了。”

谷不語恍然道：“你修行的道路也和空間有關，這東西的確對你大有裨益。”

“不過……”

谷不語抬頭看向天上道：“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嗯？

看見谷不語的動作。

顧長歌也抬頭看向天空。

頓時驚愕的發現，原本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天空，竟是不知何時開始變淡變得透明，隱隱能夠看見空虛無一物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