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院很小。
不足頭發絲萬分之一的粗細。
此刻一道身影從小院中唯一的小屋中走出,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注意到顧長歌的注視忽然抬頭,朝著他咧嘴露出兩顆大黃牙笑了笑。
“嘿,在你小子身上睡著還挺舒服的,不知怎么的感覺挺安生的,比在那小子身上睡著好得多!”
唰――
谷不語重新出現在顧長歌身邊,拍了拍顧長歌的肩膀。
顧長歌此刻已經無以對。
只是分外震驚的看著谷不語道:“老祖你一直在我身上的?”
自從玉峰界一別之后。
他還以為谷不語那時隨同徐師兄一起回去了。
“哈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震驚啊!”
谷不語大聲的笑了笑道:“那小子是宗門里的天才,你小子也是宗門里的天才,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
“既然護了他一段。”
“我自然也得護你一段,怎么樣?老祖我這一碗水端得平不平啊?”
顧長歌聽罷心下微微有些觸動。
老祖你這水的確端得挺平的,就是這突然說一直待在我身上,多少讓人覺得有一些微妙啊。
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老祖這一直待在身上,還好沒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這時谷不語朝著顧長歌眨了一下眼睛,笑瞇瞇的說道:“放心,老祖我對你平日里的生活不感興趣,平日里也都在睡覺,若不是察覺到有你應付不了的東西,也不會醒來。”
顧長歌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但此刻他心里也在驚詫意外,沒想到老祖竟然還掌握著大夢心經。
難道說白靈師姐三番兩次前往聆夢澤。
那沒有找到的大夢心經傳承,實際上早就已經被老祖給取走了?
這么說白靈師姐豈不是一直在白忙活?
這時。
遠方的三眼神族強者,目光死死地盯著谷不語,眼中還殘存著被人戲耍之后的惱怒,聲音聽起來有些冷硬:“閣下的大夢心經都已經被看破,不知道還有什么本事沒有施展出來?”
“什么本事?”
谷不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青竹枝道:“老子我出身劍宗,用個偏方就能治你,莫非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實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