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論是人亦或者妖,又或者其他的種族同樣如此。”
“世上并非非黑即白。”
“我的劍下不殺好人,是沒有冤魂。”
“但是如果恰逢一些利益之爭,雙方之間無分好壞,他死在了我的劍下,那他又死得冤嗎?”
“這就很難定義了。”
“他為了利益之爭而死,乃是心中有所念起,為其心主導,為其人所為,故而不冤。”
“然,利益可以權衡。”
“許多東西無關性命,爭則無益,舍則有益,他不知取舍丟得性命,為利益蒙蔽雙眼丟失性命,這就很冤了。”
“所以是否有冤魂,則需從各個方面去看待,這便是你們儒修的辯法,從不同的角度看一個事物,往往會得到不同的答案,得到不同的結果。”
顧長歌知道一番話下來。
竹林之外頓時變得悄然無聲,眾人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而他接下來的一番話。
則是讓書生有些羞愧萬分。
“正如人與妖,善與惡一樣,人有善人和惡人,妖有兇妖和善妖,評判四者誰與吾屬,便有了兩個角度。”
顧長歌說完笑著看了周圍一圈,道:“我在此修行,性喜僻靜,多有打擾,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周圍其他人連忙拱手道不礙事。
說完之后。
顧長歌便重新走進竹林里的宅院中,不過這次他卻設下了一個禁制。
之前雖說沒有打擾到其他人。
但是讓他們聽到聲音,在此駐足終歸不是什么事兒。
而在顧長歌離去之后。
書生緩緩回過神來帶著幾分羞愧。
知道剛才顧長歌是在問他,更注重種族之分還是善惡之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