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尋找看,有沒有玉峰界的前輩還活著,并登上了更高深的境界,請求他們幫忙。”
“但是。”
“想要到達九天十地,就必須穿過異魔通道,因為那里是空間壁壘最弱的地方,我們現在回來的通道,便是以前異魔涌入的通道。”
“只是另一端原本連接的是幽冥,在玉峰界和九天十地錨定之后,幽冥被擠開,通道轉接到了九天十地之中。”
“那時玉峰界還沒有這么多懸空石。”
“這些懸空石都是異魔開辟通道掉落的,所以想要離開非常危險,且那時玉峰界和九天十地間并沒有錨定,離開了玉峰界,想要找到回來的路相當的困難。”
“去了也有很大概率找不到支援,第一個辦法很快就擱置了下去。”
在面臨危難的時候。
人們總是能夠想到一些自救的辦法。
第一個辦法擱置,第二個辦法也就隨之而來。
“第一個辦法行不通。”
“第二個辦法則是保留一些火種,因為離開之后很有可能回不來,五大仙門便商議保留一部分的火種,建造一艘方舟送一部分人離開。”
“這個想法獲得了很多人的贊成,能夠保留一些火種總是好的,畢竟當時玉峰界面臨的是一個死局,看不到任何破局的辦法。”
說到這里。
鏡淵頓了一下道:“而第三個辦法,其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將這些異魔進行封印,以自己的身體封印,最后將自己進行放逐。”
“原本我是入道境,也是被安排撤離的種子之一,在第二次異魔降臨的第二個千年時,我突破到了融道境。”
“彼時。”
“我師尊他們并沒有讓我留下,仍舊讓我帶著其他人乘坐一艘方舟離開。”
“但是我選擇留了下來。”
谷不語沉聲嘆道:“你本來可以安然無恙離開這里的。”
鏡淵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我是世界之靈,是這個世界最親的孩子,我是四方神閣的弟子,四方神閣是我的家。”
“我不會讓我的家破滅,也不會讓這個世界哭泣,這場劫難本就是我誕生的意義。”
“所以我留了下來,和他們一起封印異魔。”
“一開始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直到我發現我能夠承受的異魔更多,我讓我師尊再封印了一只。”
“大家很詫異,而后感到驚奇。”
“隨后想要弄明白原因,到最后他們也發現了我的身份。”
“有人想讓我封印更多。”
“我師尊拒絕了,和他們發生了分歧,我記得他當時的情緒很激動也很憤怒,說誰也不知道再封印一個會怎么樣,我或許會因為下一個而失控、暴斃。”
“但是我們面臨的本就是一條死路。”
“所以我認同了他們的做法,也勸解了我的師尊。”
“我能夠鎮壓容納的異魔超乎想象,或許是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絕境下,給自己留下的一抹希望,我的背后站著整個世界。”
“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很快做出決定,開始聯手封印第一個通道。”
“但意外往往就這么意外。”
“在封印的途中,我感覺我自己到了極限,可通道里面還有異魔源源不斷的涌出,必須有人封印。”
“危急關頭。”
“無極殿的那個暴躁老頭,最堅定讓我當封印容器的老人,毫不猶豫的自我獻祭將他的規則和道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