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兼墨一個人在這里。
他們肯定是手到擒來,兼墨不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可多了一個人就多了一個變數,四個打兩個,嗯……
應該說四個半打兩個,嗯也不對……該是四個半打一個半。
好像沒什么問題了?
眾人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打量著新出現的金衣女子。
毫無疑問。
這也是一座入道境的存在。
玉峰宗的實力,比他們想象中的似乎還要強一些。
這也越發的突顯玉峰宗的詭異。
鳳清兒面對幾人也是壓力山大,一邊惱怒兼墨惹麻煩,一邊沉聲說道:“在下玉峰宗長老鳳清兒,不知我的同門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讓諸位如此興師動眾?”
她原本想問兼墨好做打算。
但是看到兼墨此刻沉默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行不通。
徐天然看著鳳清兒淡漠的說道:“想要殺人奪寶,你說值不值得?”
殺人奪寶?
鳳清兒目光微微一滯,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兼墨。
兼墨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但是到了最后卻又索性閉上了嘴,這件事情如果從頭到尾捋一捋,他的確不占理。
見狀。
鳳清兒輕咬紅唇,氣得玲瓏有致的嬌軀一陣顫抖,胸前的緊致更是一陣起伏不定,心頭一陣暗惱。
這家伙竟然是做了這種齷齪事!
早知如此。
她肯定不會費力趕過來,而是由得兼墨自己自生自滅。
現在。
自己這邊不占理,這又得如何是好?
這時石破天看著鳳清兒,絲毫不被美色所惑,聲音冰冷的說道:“閣下如果想走請現在就走,要是想留下來做過一場,我們等會兒也斷不會手下留情。”
鳳清兒臉色一陣陰晴不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