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有些意外的看了靈涯子一眼,很快就知道對方打的什么主意。
他也沒在意。
轉而向靈涯子詢問道:“依前輩所看,窮極神山會答應嗎?”
“大概率不會。”
靈涯子思索著說道:“窮極神山都是一些苦修者,不太可能因為一些利益交易,就破壞了自己宗門的規矩和信譽。”
“而且我也不覺得,兼墨能夠拿出什么好東西,來打動窮極神山的天人。”
聽罷。
顧長歌目光微微閃爍:“既然如此,便讓他等著罷。”
若是說不動窮極神山的天人。
玉峰宗的那個老匹夫,肯定會在窮極坊市之外等他。
那他倒不用急了。
先慢慢恢復傷勢讓他等著再說。
……
與此同時。
窮極神山的議事殿前。
兼墨臉色有些難看的從里面走出來,旋即深吸一口氣,看向下方的坊市目光堅定。
靈涯子那家伙靠不住。
現在肯定已經向那小子通風報信,不過自己留下的印記還沒有消失,那小子還在窮極坊市里面。
兼墨心中心念電轉。
不管怎么說,絕不能就這么放棄。
無論那賊子在坊市里待多久,他都得守在外面才行,他就不信那小子能在里面龜縮一輩子!
兼墨冷哼一聲飛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后。
從議事殿中走出一個精壯的男子,男子身上套著一件簡樸的黑衣,雙手籠在袖內看著遠去的兼墨,大如銅鈴一般的眼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直到兼墨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