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墨目光平靜無波:“我背后也有數十萬門人弟子。”
所以他必須斷絕后患。
其背后的宗長或許會為他報仇。
但一切都比不過成長起來的他本人威脅大。
因為宗長考慮的不僅是一個人的得失,而是整個宗門的得失,若是其背后的宗長前來拜山,他也可以威脅之!
一個入道境的威脅。
特別是對整個宗門所有弟子無差別的威脅,應該可以讓對方忌憚了。
兼墨心中琢磨著。
靈涯子看著兼墨嘆氣道:“這件事說到底是道友你的錯啊。”
兼墨聞沉默了片刻,但很快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眼中的銳意令人心驚:“是非對錯此刻已經沒有什么意義,我與他之間已經深入結下了死仇,事情必須有一個了斷!”
靈涯子見狀也不再勸說。
只是看著兼墨問道:“那你現在就一直在這里等著?”
兼墨抬頭看了一眼后方荒蕪的群山,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雖然他很想直接沖進去。
但是在抹除后患的路上再引來更大的麻煩,也是殊為不智的一件事情。
兼墨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淡淡的瞥了靈涯子一眼,隨后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靈涯子目光微動。
這是去找窮極神山的人溝通了嗎?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眼前的坊市,忽然降低身形進入其中。
……
“誰?!”
顧長歌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凌厲的看向一處虛空。
一道身影緩緩從從虛空中踏出。
不是別人,正是靈涯子。
靈涯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看上去像是一位一塵不染的仙人,笑著說道:“小友稍安勿躁,我對小友并沒有什么敵意。”_c